涩青春二 给一个下定义是很难的(5)

“不是性凉。不是你，我跟她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我是说朋友归朋友，再好也不能什么心都替人家操吧？再说你认为是火坑，陈燕并不认为是，你劝得多了会得罪人的，你道理给她摆清就行了。”
“你……”
“别你你你的了。”莫方猛然紧搂了叶子下巴抵了叶子的额说：“先别管别人的事，先管我们吧。”
“我们怎么了？”
“我五叔把咱们的事讲给我爸了。前天我不是回家了吗？我们一家人围着我说长道短的。”
“说什么？”
“说我们年龄小，说太远。”
“年龄小，也没让你现在就跟我拜堂，太远，你四婶不是四川的吗？”
“你不知道当年他们结婚动了多大的干戈，我们潮州人观念上是不与外地人结亲的。”
“是吗？那怎么办？”
“这不是现在下跟你说吗？”
“你泄气了？”
“没有。我跟我家里人讲小叶是一个很有才气的女子，心地善良懂理，跟我相外得来，要说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就是脾气急了点。”
叶子第一次面对面地听莫方这样说她，心里一热，偎着莫方道：“我有那么好吗？”
“怎么没有？我找得人会有错？要不你跟我回家一趟，让我家里人见见你。”

叶子怩忸道：“你家里人那么反对，我不敢去。”
“丑媳妇才怕见公婆呢，你不丑，怕什么？”
“去你的。”叶子在莫方背上擂。
“你怎么这么凶，嗯？”莫方耳语般说道，搂了叶子在叶子脸上唇上使劲吻着。
叶子推了推他道：“你又不乖了。”
“好吧，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会尊重你的，等到我们结婚。将来你愿意出去做事，就出去做，不愿意就在家里呆着带个孩子做做家务。”
“我不会做饭。”叶子笑道。
“那我一天做两顿，你好赖将就一顿早餐，怎么样，也就是熬点稀饭。”
“不行。”
“好好，那我全包了，你可真是个懒婆娘。”叶子又擂莫方。其实她认为家务是女人的本份，男人只要管好家外的事就行了。
此刻，一弯新月正缀西空。
陈燕的事，叶子听了莫方的话，没有再深劝。只暗示她，赵光他们给她的意见都是为了她好，并不为个人什么，别让他们在柳辉那里难做人。陈燕这回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快领会了叶子的意思说：“放心。我不会给柳辉说的。”
柳辉对他的咸阳之行有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本来是要回去的，走到半道上越想越想觉得这样潦倒归乡，实在无颜见家里人。折回来吧，像这样打工，何年何月才得出头。正在胶尽脑汁，突然想起他早年的一个朋友在武功做县长，这个朋友和西凤酒厂的厂长关系非同一般。他对印刷很熟，不如自己创一摊子做商标，去他朋友那里找找路子搭上西凤酒厂，生意还会愁吗？将厂子设在武功吧，万一西凤酒厂这边找不到业务——他跟他的朋友已多年没见了。小县城地僻人少，消息闭塞，没什么做为，所以厂子得设在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