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一）(5)

外人成功进费家坐到现在的位子，姜杉和郝婧怡可以说是半条腿跨在阎王爷那的。
没办法，唱戏的也想闯荡江湖
孤儿也想有个家。
大厅里头摆着古式老钟，走得似乎很吃力，到了整点，会发出吱呀吱呀的怪叫。
张昕就坐在钟旁边的木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得听着那钟快断气的走针声。
正对面窗户口前摆着个古藤椅，听说是上好的檀香打的，好不珍贵。
王子杰摊着啤酒肚半躺在古藤椅里，从椅边柜子里掏出两支雪茄，划开火柴，点燃一根咬在牙间，烟熏味儿迅速蔓至整个屋子。
将另外一根丢向对面，被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接住，张昕做了相同的动作，烈焰火光印出英气好看的眉眼。
“听说费家那老二居然从缅甸活着回来了，逼死自己大哥，能做到这个程度，费沁源可以啊。”

“哦？是嘛”
王子杰站起身，挪到窗户前，灰蒙蒙的天还是毫无生气。
“让许杨好好盯着，这么好的软肋，咱得用踏实了。”
“是。”
王子杰将烟灰抖到窗外，风将烟火吹得忽明忽暗。
“上海，要变天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