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朋友》第六章 伤病连的胜利(3)

“忠诚的小伙子们！勇猛的战士们！你们在一次次光荣的战斗中负伤，现在本应享受最周到的照理。然而我现在却不得不让这些付出血汗的人再次走向阵地的最前沿，但为了我们的明天，我们必须这么做。为了我们的国家，我们也必须这么做。现在，我准许你们上阵！”
“是！上尉！”
在全体伤病连的呐喊声中，沃森上尉、杜克警卫长、格斯医生、佩特兰都湿润了眼眶，这是人类情感最强烈的共鸣。所有人在那时都忘了自己的疼痛与缺陷，没什么可怕的。在战场上死去，或许早已料到了吧。
部队在伤病连的掩护下，趁着夜幕开始慢慢转移，所有的战士一言不发，他们心里明白，明白又沉默。阵地上的枪炮声一直在心中回荡炸响，这是英雄们的牺牲。部队行动的非常快，沃森上尉等军官也将转移。
“佩特兰女士，这个时候您最好快赶回首都，我们也将迎接一场恶战。我已经派人将您来时的飞行工具修缮了，您的鹿朋友也已经在等候了。”
“让我走？！不不不，我不能做逃兵！”
“佩特兰女士，你曾经为女王陛下服役，更应明白任务第一。你要回去讲述这些英雄们的故事，把战争的痛苦告诉所有人，不要让人们重蹈我们的路。虽然我们是军人，但从未爱过战争！”

佩特兰一言不发，沃森上尉亲自她送回驯鹿飞船上，在将要离开的时候，沃森上尉递过来一封信。
“这是斯蒙排长托付我转交您的，我也很希望他能和你一起走。老头子明白年青人的。”
鲁道夫开始跑动了，车厢也慢慢离开雪地，佩特兰在天空中看到，夜幕下白雪中稀稀落落的枪火，之后被白气掩盖，安静极了。但佩特兰明白，那之中隐藏着一个地狱。我们实在不敢想象伤病连的英雄们在经历些什么。
佩特兰打开那封信，只有短短几行，应该是草草写成的。
“我爱的米茵，我们的约定看来不能实现了，但那又有什么呢？失望与如愿，都是人生的一部分。是命运啊，不要太悲伤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不必在意太多。”
再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后，米茵在萨尔兰婆婆的提醒下看到了这封邮递员送来的信，佩特兰在小巷子里看的很清楚，米茵就在门前拆开了，她看的时间很长，更多的是在发呆。然后一声不吭，慢慢折好信，放回信封里，回去屋内，关上了门。
佩特兰准备一会再做个拜访，观察观察米茵的精神状态。她回到了办公室，居住名单上有米茵的幸福指数，但不用看也可以猜想是什么情况。佩特兰在下午叩响萨尔兰婆婆的门，但这次来开门的是米茵。她脸上也看不出来悲伤的神色，里边有一个身着破破烂烂的老头子在沙发上，萨尔兰婆婆在给他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