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朋友》第六章 伤病连的胜利(2)

兵力不足是军队一直处于被动防御状态的主要因素，现在驻地以及增援部队都面临被歼灭的风险。或许是因为当前的风暴减缓了赫尔利人的攻势，毕竟赫尔利人到底也是血肉之躯。目前来看，如果驻地或者是总部的增援部队一旦有一方在周旋中被歼灭，那么防守战略的掎角之势就会坍塌，另一个也很快会被兵力可以集中的赫尔利人拿下。沃森上尉决断了，在战略决策会上，他发出了军令。
“立即整点军队，弃置驻地，有序回军！”
“撤退？！就这么将阵地白白送了？！我们或许可以搏一搏，您可从来没有撤退过啊！”
“不！这不是撤退，我们需要向后方前进！”
久经沙场的以强硬著称的沃森上尉如今面临着他戎马生涯的第一次撤退，不甘充满他的不再年轻的心。但只有这样，两个阵地才不至于被一起攻破。要知道的是，驻地和增援部队的兵力都不足以和赫尔利人单打独斗，是早晚会被耗光的。回援合兵似乎是眼下最适合当的策略，他不能冒任何的险。
“一个士兵来自一个家庭，一个士兵死去会有一个家庭为此破碎，他们的父母、妻儿等待的人就再也回不去了，在家庭里，他们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上了战场，就变成了微不足道的数字。我的一生对不起的人已经很多了。痛苦与崩溃，我也见得太多了，以后也如此。”沃森上尉在心里说道，他也仿佛回到第一次离开家乡的时候，告别慈爱的祖母跟着队伍走的那一天的下午。

部队原计划在傍晚七时准备撤退，然而就在这时，赫尔利人的进攻突然强烈，即将过去的暴风雪并不能阻挡他们了。部队被紧紧咬住，脱不开身了，这对所有人来说是一个两难的处境。
在阵地前沿一刻不停地交火声中，沃森上尉陷入了沉思，帐篷里没有一点声音，阵地上等待的预备战士也陷入沉默。僵持的气氛被一位战士打破。
“报告上尉！第四自卫支队排长斯蒙·霍尔带领伤病连战士请求上阵！”
“什么？”
“报告上尉！伤病连请求上阵！”
帐篷外突然传来许许多多的喊声，沃森上尉走出帐篷，掀起帘子，外边站满了打着血绷带的伤兵和拄着拐的病员，他们的身体并不完美了，但他们仍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战士。斯蒙这一个决定令同样在帐篷里的佩特兰意外，她的预想是在战况稳定之后，用鲁道夫的飞船将斯蒙带回首都，完成和米茵的心愿，这样他们就是幸福的人了，九十三号街也可以从回往日了。但现在，一切的发展都不相同了。
“米茵怎么办！”
“佩特兰女士，米茵会认为我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了解她。”
伤病连的战士们无时无刻的不关注部队的情况，现在他们只有一种被需要的感觉，一种使命指引的归属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