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声色》10民国，十飒卷(4)

当时有不止一个师父来相看过壳和卷。那会儿都以为钱鬼卖一留一，留的那个肯定是壳，这样好给周云等人搭戏，顺带拓宽一下广云楼的戏路。底下一干小崽子也都是唯壳马首是瞻的，他们不敢欺负卷，只好加倍欺负飒飒。
其实只有壳卷俩人心里最明白，钱鬼是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卖掉壳了。对里对外摆的那些姿态只不过是想把价格再拉高一些罢了。
他俩是天生的不对路，但卷也是身手够硬。一个唱旦的打起架来一点也不虚壳。
壳呢，倒也不是那欺软怕硬的人。别人都是害怕卷，欺负飒。壳是见一个揍一个，见俩就俩一起揍。除了不打脸，哪儿都招呼。
一直到壳被确定卖给了一个路过北平的大戏班子，当着众人的面交了身契，这事儿才算完。
后来就听说他给人带到上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