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柳(5)

“他们在演讲，激起民众的爱国热情，挽蔡救国呐！”
“挽菜？ 为什么挽菜和救国有联系？”我满是疑惑，这些都是我未曾相知的。
父亲从不让我上大厅听他与别人谈事，阿娘告诉我“女子无才便是德”，在我未出阁之前只能坐在窗边望着墙外柳，鸽子成为我唯一的玩伴，以前还会有孟冰偷偷陪我聊天，现在他也找到心仪的姑娘了。
夏仲阳好像看穿了我的疑惑，轻言地为我解释着，可我还是不懂，我没有上过学堂，家里的人也只有父亲和管事儿的人会读会写。
可他真的好热情，热情且温柔到我不想打断他，我想听，那怕我什么都不懂，不懂什么爱国主义，不懂礼义廉，不认识仲甫和守常先生，更不知道谁是德先生和赛先生。

他像是有魔力一样，他说的话也更加激昂活力。
他说了一上午，我也听了一上午，头顶的阳光也逐渐明朗，我记得只有在仲夏才会有这么明媚的光。
最后他特别绅士地送我回家，路上他有时走好快，我的小脚依旧很慢，我是不是又要被丢下了，不过真是万幸，他停下了脚步，他在等我！
我想拼命加快脚步，他说
“不着急，我等你”。
风好像都柔和了，那卷在风里的黄沙也没有那么刺眼让我难受了。
5.
我悄悄回了家，真好还是没有人发现我，阿娘又不在，父亲也没有在大厅与人谈事，院里好安静，应该可以说是寂静。
夏仲阳说如果我有兴趣他可以天天来找我，怕我孤独。但我有些害怕，怕父亲和阿娘知道，知道我不守规矩，与陌生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