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外传8：建立（7）(14)

“好的……前辈们慢走”
送走客人，时间已经快到未半了。尽管很睏，但空还是强忍着没有睡觉。太阳快要落山时，雨仍然没有醒来，于是空自己随便找点东西吃了。天完全黑下来之前空又测了一下雨的体温——相比以前，已经低到接近自己的水平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空突然感到，前一秒自己还处于虚无之中，现在，他的意识似乎随着什么刺激回来了。当然，房间里完全没有光，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刚想去看看雨的情况，忽然房间里传来了说话声：“好晕……哥，你醒着吗？”
“醒着。雨，你还好吗？”
“还是有点头晕……现在是晚上了？”
相比几天之前，雨的说话声显得清晰多了。空祈祷着“希望不是下一次天崩地裂的前兆”，跳下床摸到了雨那边。“口渴吗？要不要我去找点水来”
“喝吧……”
空去拿水的时候顺便从窗外望向天空。现在夜空中有些云，但还是能从星星的位置看出来现在已经到了后半夜。
“不知道时间，大概三四更吧”空在喂雨喝水时说，“喝慢点，不是热水”
“没事了吧，那我吹灯了”空去放好碗后，准备把灯熄灭。
“哥，你过来睡好不好？”虽然没有正视着雨，但空能感到雨正眼巴巴地望着他。

“为啥？自己睡去”
“哥，我刚才做梦了……”
“梦到啥了？”空打断她，意外地发现雨突然开始抽泣起来。“怎么了你这是？”
“哥哥……刚才我以为你不回来了……”雨的哭腔越来越明显，空放下灯，准备去帮她擦眼泪时，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臂，拖到了床上。
“别哭啦。我不是一直都在吗”
可雨就是不管，把头埋进空的胸前大哭起来：“哥哥……我刚才梦见你把我……丢在半路……不要我了……”
这算什么破梦？虽然空有点想笑，但他还是忍住了。抱住雨的同时，他感到，雨其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雨抱着空一直哭了很久，每当空感到腿麻了，想换个姿势时，雨都会把他抱得更紧。终于，雨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重新睡着了。
空轻轻地把她的手掰开，侧身回去仰面躺着。由于担心待会又会因为什么奇怪的梦跑过来，空没有回自己的床，而是在静谧中慢慢地合上眼睛。
当空重新回过神来天已经大亮了。雨比他早醒来，这时正仰望着屋顶的瓦片。
“饿吗”
“不很饿”
“感觉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睡在一起了啊。反正我现在也不饿，我也不想下床了”
“哦。那我们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