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同人中篇]11-决定 | 新鲁尔街144号维护中心(4)

“够了，”卡尔打断了塔佳语无伦次的辩白，“你只要知道，你把我们的贵客给惹火了就是了。实际上你还打肿了他的脸，没轻没重的丫头。幸好他不是什么演员。”
“……所以，要我怎么办？”塔佳仿佛读懂了卡尔的潜台词一样，没有继续争辩下去。卡尔看着颓然坐在维修槽里的塔佳，开出了他的条件：“这次公演之后，他的假期还剩下半个月。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这半个月怎么补偿他受到的损失你看着办。如果你同意，我可以自己出钱把你翻修一新。”
“我知道了……”塔佳有气无力地回答，“明天我答复您。”
卡尔没有再说话，他对塔佳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似乎胸有成竹。
下午，自醒来就茶饭不思的塔佳迎来了第二位访客。
博茨勒看到终于醒来的塔佳，带着关切的表情，走进了病房。塔佳独自低头沉思着，用余光瞟见了博茨勒，也不为所动。
“怎么了，是心情不好么。”博茨勒坐在塔佳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活过来不是挺好的嘛，几天前安琪拉来看你，这边的人说可能修不好了，她还哭了一场呢。”
“有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活在里面还不如死了呢。”绝望的话语，从塔佳温润的嗓里传出，几乎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和谐。

“怎么了？”博茨勒终于发觉不对，开始问起情况。
“要公演了，你不知道吗？”塔佳听起来明显有些不耐烦，和平时耐心温柔的性格大相径庭，“唉，我还是这副样子，上不了台的。”
“可你是人形呀。换一换部件很快的吧？”
“说得倒轻松。”塔佳又重重叹了一口气，无助地看着博茨勒，“我是定制款的人形，市面上买不到备用部件的，我自己也没有。要赶上公演的话，最晚明天就得下订单了，但是我付不起……”
“是这个原因啊。”博茨勒拿起塔佳的平板，看了看上面的价格，也不禁惊叹起来，“天，你论斤卖比金子还贵啊。”他故作夸张地把“论斤卖”说得很重。
“得了吧，你这什么比喻啊。”塔佳有点气不过地轻轻打了博茨勒一下，“德国人的幽默感是不是都像你一样这么有问题啊。”
“严肃地说…我也很想帮忙，但这么多钱我一天以内可能也很难凑出来……也许算上乌苏拉就可以。”
“麻烦她不好吧…我还是选另一个选项吧。”
“什么选项？”
“卡尔会帮我承担，但条件是公演之后，我去海岸线那边，待半个月。”塔佳低下了头，这对她来说显然是个艰难的决定，“我还是去吧。如果我不去，卡尔也会叫乌苏拉去…这样我代她受罪也好。我只是个人形，你们这样是何苦呢？也许我在这样的世界上，保护在意的人的办法，就只有牺牲自己而已吧…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