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自白突袭（中）(2)

“是不是平白他爱人啊，我刚才就听见了。你上来就咄咄逼人，人家不跟你翻脸才怪。”老邢难得说了句风凉话。
“那怎么了？人才走两周，就开始重新相亲了，我冲她两句不对吗？”
“这就有点不太像你了，我知道你俩关系好……但现在是在另一个案子现场，她只是恰好也在，结果你就这样直愣愣地硬上，人家没问题也被你给挤兑得毛起来了。”
“什么叫恰好也在？她在现场凭什么知是恰好啊？老邢你说这话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合着案子不用你破，好人都让你做。你这觉悟就凑合当个法医了。”
“焦队！焦队有情况。”
俩人顿时从车边弹跳起身，进入战备状态。
“有个服务员做了自认。”
焦不离推门进来，看到小颜还在抽泣，断断续续说着，但基本都是些悔不当初的话。他示意另一个女警先把她带到车上待命，同时问道：“什么情况，简单点说。”
小孟稍微整理了下，说道：“我开始问了一些基本信息，着重问了下到店上班的来龙去脉，看她吞吞吐吐的，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就做了做思想工作，没想到她绷不住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就撂了。”
“撂什么了？说人是她杀的？”

“她倒是没这么说，她说的是……‘我真没想到他会死’，哦还有这里，‘我是答应他了，但我发誓我没按他这么做’，就这些。”小孟对照了下笔录，试图还原场景。
“她说的‘他’是谁？‘他’让她怎么做了？”
“这没说。她说完这些后直接情绪崩溃了，好像完全听不见周围人的话似的，一直在自己说自己的。”
“这怎么就是自认了。”焦不离差点脱口而出。
“这份自认……是不是稍弱了点。”小孟看他只是沉默，试探性问道。焦不离则在盘算：根据案发现场情况，被害人与荆稚和小颜互有交流，她们两个人占有的现场信息应当是最多的，但现有的案外证据对比显示，这三个人两两之间的交集已是少之又少，更不要说三人的共通点了。但只要有，哪怕只是一点，便是全案的突破口。
“做得好，你留在现场扫尾。其他人再核对下手中的证据要素，确认齐备后收队。”他拍了拍小孟的左肩表示肯定，小孟的神经也稍微松弛了下。
店里的警员陆陆续续撤了，滞留的顾客也都迫不及待涌了出去，焦不离在门口跟他们一一打了招呼感谢配合，同时心中跟刚才审阅的每一份笔录对上号，以备不时之需。等到小孟出来时，他上前嘱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