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照耀窝瓦河(2)

第二天，两个少年在村口分别，他们能像约定好的那样再次见面吗？
第二章 大叔之死
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爆发，布尔什维克党在夺取政权后很快遭到了国内外反动势力的镇压，俄国陷入惨烈的内战之中。
1918年秋，顿河哥萨克骑兵连队驻地。我叫安东，17岁，三个月前被强征加入白军，成为一名骑兵。安德烈大叔是一名老哥萨克骑兵，他骑术精湛，武艺高强。他的儿子在1917年死于红军之手，我和他的儿子同岁，他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教我骑术，砍杀，，活命的本事。他是一个正直，善良，热情的人，也是被迫强征入伍。如果不是战争，他会在家里老老实实的放牧，我也会继续当我的马夫，真不知道维克多现在怎么样。
连长亚历山大快步走进驻地，高声喊道：“紧急集合！根据克拉斯诺夫将军的命令，我们的主力部队从南部发起进攻，骑兵部队北上去切断察里津与莫斯科的联系。我们连队担任先锋的任务，根据友军侦查情况，我们要出发去消灭一支红军先遣分队。收拾好，准备出发，去把他们杀光！”亚历山大眼中闪着嗜血的寒光，好像看到猎物的饿狼。

短暂的奔袭过后，我们到达了距离红军驻地五千米外的河沟里，干涸的河沟为我们的隐蔽提供了天然的场所。下马后，亚历山大带着大叔出去侦查敌情，晚饭前他们回来了，他们爆发了争吵。大叔说道：“长官，敌人的重火力点我们并没有发现，不能立刻发起进攻。”亚历山大说：“我们的任务是尽快歼灭这支先遣分队，速度要快，准备一下，立刻动手。”大叔说道：“我感觉有问题，身后就是村庄，步兵连队不可能还要在村外驻扎，村子里肯定有问题。”“够了安德烈！你这个怕死的懦夫，滚回你的岗位去安排进攻！”，亚历山大怒喝道，大叔继续说着：“我承认打仗肯定会有伤亡，但这不应该是由于指挥官的愚蠢造成的，连重火力点都不知道在哪里，我们只会白白送命！”亚历山大咆哮着：“你以为腓德烈大帝的掷弹兵们愿意去死吗？
作为你们的长官，我有权利要求你在战争中献出生命。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处决你！”说着他便抽出腰间的手枪，上膛，指向了大叔的脑袋。大叔意味深长的看了亚历山大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遵命，长官。”吃晚饭时，大叔把我叫到一旁，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教给你的那些东西都记住了吧，待会打起来的时候一定要跟在我后面。”我看了看大叔，问道：“我们会死吗？”大叔说：“不要害怕死亡，要明白我们为什么而死。”我愣住了，下意识的问道：“为了什么呢？”大叔看了看我：“我也不知道，单纯的为了活下去吧，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杀掉自己的同胞。属于骑兵的辉煌早已逝去，而冰凉的长刀却仍然闪烁着旧时代的光辉。骑兵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里不会有载我们的船了，你还年轻，以后一定要找到一个可以让你为之从容赴死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