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 一卷（2）尾(2)

何守时没有在意他接下来规划的各种未来对自己的报复计划，解开绳子，把碗塞给他。然后坐回沙发，开始和沙窃窃私语起来。
齐小虎很在意他们的密语，可是此刻已经顾不上了，一眨眼功夫就把碗里内容物全部灌进了胃里。因为喝太急，被呛得咳了起来。
此时何守时和沙都停止了说话，两对眼睛带着不同意味盯着他。
“干嘛瞪着我？”
沙开口，但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么说你并不知道这是赝品？”
“什么赝品，不要乱讲，一个小女孩你懂什么？”
“哈哈，这笨贼根本没搞清楚就把赝品偷出来了，脸可真是丢大发了。”何守时幸灾乐祸的插嘴。
“我说这是赝品就是赝品，只不过现在的技术鉴定不出来而已。伪造的人掌握了不为人知的技术，我不能直接告诉你那是什么，不过接着让他们这么干下去，艺术品市场估计会赝品泛滥而且所有人都会被骗，包括专家。”不同于何守时，沙的语言和态度看来相当的真诚，让人忍不住就想要相信她。“我们对画并没有兴趣，也不想管那些人被骗的事，我们不是警察。但是这几个伪造者我们必须要找到。”

“既然你们不是警察，也不是想拯救艺术品市场和那些被坑的人，那么找伪造者干什么？你们也想要在伪造这一行里插一脚？”
沙沉默了，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说实在话，齐小虎自己也不相信对面这个漂亮小姑娘会是那种伪造的骗子，何守时还比较有可能。不过，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一种怪异的体验，自己好像不是跟年幼的小女孩说话，而是面对着对等的，哦，不对，更像是年长的成年人。早熟的小大人？不，不是那么不协调和让人不舒服的感觉。是因为对方的言谈举止和外貌融合得天衣无缝，让自己甚至没察觉不对劲，这一点想起来更是奇怪了。
一股寒意慢慢的在齐小虎的脊背开始蔓延，他仔细端详着沙的脸，先前因为饥饿和恐慌没有好好观察过，现在居然发现对面这个小女孩的脸和画上的一样！
“你，你是画上那个……”转念一想，金森去世四十多年了，这小丫头最多10岁左右，怎么也不可能是画的模特。这么说来，难道真的是赝品？而且，伪造者以她做了模特，然后没付钱于是他们要找伪造者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