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的琴音者与浮黯山的童话（二）(7)

若鲸看着有些褪色的路牌，后退几步端详了下，虽然路牌的涂层已被洗尽露出本色，上面的山名还很清晰易识。她将手按在上面轻轻发力，确认未发生松动后走上花田前一人宽的汉白玉石板路。一路慢行并时不时修剪路边的花朵，站在花田最高处将竹篓中的山花种下，换到另一边肩膀背起竹篓站在原地看着稍露于坡顶的院门。
“在那个记忆中，孩子们有着长远的梦想和道路，自信，勇敢，不在意那些住在人们口中的阴暗，善良且纯真，愿意对遇到的每一个需要者伸出援手……那是一段画笔紧紧攥在孩子们自己手中的岁月……是青春。”若鲸缓慢吟诵着不知出处的诗集……
“这从山下就看得见的杀气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呢，小朋友。”
刚拆下绷带的晓双手紧握战刀对着面前的空气劈砍着，渺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有一缕不自觉的口水从她嘴角溢了出来。若鲸从两人中间走过进了屋内将东西放好，然后出门坐在门槛上编织起一顶麦草帽，没等编上几根便听到——
“鲸姐。”
“嗯。”若鲸很慢地将头抬起很小的幅度，目光仍旧停在手上的麦草上。
晓手里还提着刀站在若鲸面前，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全部的光，若鲸仅是如应答何事般嗯了一声，并未停下上下翻飞的双手。他扭头看了眼台阶上的渺，后者坐在原位正看着他的后背，晓这一回头两人猝不及防目光对接，渺连忙全身一缩甩回头部，晓先是迟疑了下然后把正脸转向若鲸，而这时的若鲸已不知何时完成草帽的编织抬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确定吗，小朋友。”
若鲸将草帽放在大腿上双手交叠按于膝盖处：“这个世界总会有绝大多数人处在学习一些东西的路上，而其中又有绝大多数并不理解学习的东西，任性还是比较可爱的。”若鲸的语速非常慢，五十个字说完用了一分多钟，期间虽面无表情且语气清冷，但听起来依旧非常的温柔。
若鲸抬起右手像是要抚摸晓的头顶般高举起来，很明显身高不到一米七的若鲸坐在门槛上必定够不到一米九的晓，顿了几秒后双手拿起草帽随意地扣在自己头上同时站起身来几步走下台阶站在庭院中央，左手平举横在身前，右手前伸缓缓一扫：“起舞吧，孩子。”
晓挥动战刀如一道疾风转即出现在若鲸近前，对准右肩刺去，若鲸如一抹落潮般飘然一退侧身一转同时抬起右腿脚尖轻轻点在了晓拖在地面的影子上，整个人立时如时间静止般凝固在突刺攻击的动作上。
若鲸抬起右腿的瞬间晓立刻拉开距离，这超越想象的能力着实为他带来了恐惧。
若鲸平摊着双臂倒退几步，晓举着战刀缓缓移动位置直到影子位于自己右后方，再次上前，若鲸随即后退，晓紧跟住她的步伐接连挥斩，可若鲸却如一展飘雾般于他身前轻摇曼舞连一缕发丝都摸不到，突然间抓住一个破绽晓一刀砍向她的颈部，锋刃凝滞在了离若鲸两厘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