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年】撒哈拉沙漠没有鹰(5)

丁程鑫开口说话了。
“耀文儿，你有没有看过老鹰和小鹰的故事？”
“什么故事？”
“很早以前我们一起看过的，说老鹰在小鹰成长的时候会把它从悬崖上丢下去，是生是死，全凭小鹰自己能不能飞起来。”
刘耀文的第一反应是丁程鑫要走了。
第二反应是丁程鑫在暗喻，就在悬崖上，丁程鑫把刘耀文对丁程鑫的爱丢了下去。可是刘耀文想告诉他，这一份感情，是生是死，刘耀文没办法掌控，全凭丁程鑫说了算。
刘耀文没有接话，他突然喊丁程鑫，“哥，我给你唱首歌吧。”
丁程鑫笑，“怎么？又想对着你哥唱《告白气球》？”
刘耀文佯装为难，“那怎么办呢，我只有这一首唱得好听啊。”
丁程鑫又逗他，“是不是对很多女孩子唱过啊？这么熟练？”
刘耀文想，丁程鑫你要是个女孩子，我一定天天对你唱这首歌，唱到你这个木头明白我心意为止。

刘耀文想，我唱得好听是因为我在心里排练了一遍又一遍，都是对着你唱的啊丁程鑫。
刘耀文想，丁程鑫你说怪不怪，一个人唱得好不好听不是取决于他会不会唱歌，而是取决于听歌的人是不是你。
刘耀文想了很多，最后也只是正视丁程鑫，温温柔柔地告诉他，“我是高中生，不能早恋。”
丁程鑫大笑。
刘耀文很认真地在唱歌。
“……你说你有点难追，想让我知难而退……”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
丁程鑫也很认真地听他唱歌，唱完以后，丁程鑫说，“耀文儿，你长大了。”
刘耀文好像能未卜先知。
他知道丁程鑫要走了所以唱了《告白气球》。
第二天的饭桌上多了一张纸条，“刘耀文，照顾好自己，哥哥走了。”
落款是“你的哥哥 丁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