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送奶工（刀，女指）

“咚，咚，咚……”她把一些纸币、一捆柴火和一瓶牛奶还有一套叠好的冬衣放在一栋民居的门口，然后轻轻敲响了门。
“谁呀？”屋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总督的人吗？”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转过身，离开了。
等到那个女人打开门，她看到的只是地上的那些东西，至于那个娇小的、在暴风雪中离去的背影则被忽略了。
“真是奇怪……谁送来的东西啊……”女人思索片刻，把它们拿进了屋里，“真奇怪啊……”
……
白发少女骑着车在雪夜的莫斯科街上，西城区已经送完了，该去东城区了。
雪花从天上飘下来，落在树上、路灯上、街面上，还有少女的头上和肩上，把一切都弄得白茫茫的。北风肆意鞭挞着所有站立着的东西，无论是树木、小草还是正在向东城区一步步走去的少女，都要忍受它的鞭笞。“可能这就是这座城市对我出卖她的惩罚吧……”扎伊采娃这样想着，垂头丧气地向前骑行。
折磨她许久的那个老问题又趁她不注意跳出来了：“如果我当时死守莫斯科，宁可搭上所有人的性命也不投降，是不是会好一点？”随后她又凄然一笑，摇了摇头。自己都已经投降了，还说什么如果呢？更何况她也做不到死守——她不是自己怕死，而是不想看着别人死，这场战争中死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