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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书评】局外人:从荒诞走向光明(2)

然而,默尔索是一个多元化的人物,从绝大多数读者且从单向意义来看,默尔索就是这个社会的局外人,徘徊在社会边缘,游荡在社会边缘,孤独而充满肉欲。如莫里斯·布朗肖在《失足》中所言:“他(默尔索)内心深处的感觉方式,其实是拒绝感觉,他的感觉方式在任何可表达的感觉方式之外,并促使他拒绝接受不纯粹的,虚假的,与社会习惯及日常生活相一致的形式,正类同于查尔斯·斯特里克兰般(<月亮与六便士>),默尔索有着对真实生活的绝对追求,对精神生活的深层需求(非理想与生活之间的落差)”。这种以日常生活为背景的布置,如“随风潜入夜”般笼罩着我们的生活的普遍性的处境,加缪在向我们呈现这一“荒诞的人生”的本相,比如机械的生活,琐屑的人生,看似激昂实着空洞的审判等。默尔索。发现了这些看似最正常的日常行为中的不正常,因此主动脱离了这个群体,从而冲破了它们的束缚(“它们”对应第二部分,指社会的游戏规则),因此,默尔索“局外人”的生存状态,是洞察与虚无的混合体。

【奈何书评】局外人:从荒诞走向光明


但是,试问,对于婚姻与爱情或之类,默尔索所秉持的是彻底的否定和无所谓的态度吗?从双向意义来看,让我们聚焦到第一部第六节,当默尔索。看到马松和他的妻子在海边木屋中说说笑笑之时,他说自己可能真正想要结婚了,如何理解这一细节?与前面所言观论相悖吗?并非。是因为默尔索在那瞬间看到婚姻生活的美好,于是婚姻不再作为一种社会游戏,而是包容了一种人性的象征意义。如果默尔索的冷漠和抗拒是小说的单向,那么此双向也包括它的这类亲近与包容,形如他在沙滩上的闲憩,死刑前夜发出对世界的感慨。加缪于1938年出版的《婚礼》,得以让我们为《局外人》的双项意义赋予解释与说明——回归自然,回归母体。让我们把目光再次聚焦到小说结尾的那段抒情的文字,在满天星楼下,在大地与海洋的气息中,默尔索感到自己与世界隐秘的关联,因此,从双向意义看,他不是一个彻底的“局外人”(然而,我也并不是很能理解这段共鸣),并让我们对应文章中的第三部分“对妥协的扬弃和自然中的真理”。

【奈何书评】局外人:从荒诞走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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