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书评】局外人:从荒诞走向光明(2)

但是,试问,对于婚姻与爱情或之类,默尔索所秉持的是彻底的否定和无所谓的态度吗?从双向意义来看,让我们聚焦到第一部第六节,当默尔索。看到马松和他的妻子在海边木屋中说说笑笑之时,他说自己可能真正想要结婚了,如何理解这一细节?与前面所言观论相悖吗?并非。是因为默尔索在那瞬间看到婚姻生活的美好,于是婚姻不再作为一种社会游戏,而是包容了一种人性的象征意义。如果默尔索的冷漠和抗拒是小说的单向,那么此双向也包括它的这类亲近与包容,形如他在沙滩上的闲憩,死刑前夜发出对世界的感慨。加缪于1938年出版的《婚礼》,得以让我们为《局外人》的双项意义赋予解释与说明——回归自然,回归母体。让我们把目光再次聚焦到小说结尾的那段抒情的文字,在满天星楼下,在大地与海洋的气息中,默尔索感到自己与世界隐秘的关联,因此,从双向意义看,他不是一个彻底的“局外人”(然而,我也并不是很能理解这段共鸣),并让我们对应文章中的第三部分“对妥协的扬弃和自然中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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