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百年的孤独》(2)

他的脚步摇摇晃晃，一身的酒味散发出恶臭，就如从未未洗过澡的奴仆。路过的行人都掩着鼻子快速躲过，仿佛生怕他身上可能沾着的瘟病侵染自己高贵的外表。
大家都知道他的名字，梵高。不过和老朋友高更的美名不同，梵高只是个在众人眼里画技低下的粗人，或者说是个疯子吧。酗酒无度，醉生梦死，一幅画换一杯酒，若实在不成，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撕成破布卖给后厨，一杯酒，就换一杯酒。
『一个人的尊严，也就只够付这一杯酒。』

醉了，昏了，就瘫在酒馆的木质小桌上，哭着，笑着。是不是掉点眼泪在酒杯里，嚷嚷着再来杯酒，惊着隔壁桌的上流社会四处逃窜，依旧是那兰花指掩鼻的高贵模样。梵高嘴里嘟囔着什么“麦田”“向日葵”“星空”的话，在上流的人士看来，不过也就是珍珠琉璃钻石金钱铜臭下的疯言疯语，给穷人的不值钱的美丽而已。
“嘿，流氓。”几个年轻人迈着轻蔑的步子，虽然自己穿着不华丽，家境不殷实，但遇到能欺负的人，总归还是要嘲笑的。他们只希望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年长一点的人，能给他们带来一点茶余饭后的笑谈，仅此而已。能够发泄受老板和生存压榨的恶气，当然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