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闲一日——山中心——明日方舟Arknights同人(14)

扯下浴巾，虽然不足够遮盖全身，但缠在腰身挡个关键部位还是绰绰有余，擦拭水珠，山转动把手，拉开浴室门，被阻隔的音乐不再模糊，烟腔的嘶吼式的男人在留声机中倾唱他的情事。
“博——”
门前圆凳上叠放一摞换洗衣物，边侧是之前被换下的衣服。唱片犹自转着，但转眼看向房间时却没有一个人。
“出去了，又。”
山看到换洗衣物上还有一个桃子，是洗干净的水蜜桃，现在不该是它们成熟的季节，大搞是温棚里的吧。唱片里的男人仍在倾唱，手机屏幕亮起地显示着博士发来的消息。今日将过，今夜未启，山把水蜜桃捧在鼻尖，细嗅着从布满绒毛的红润果皮中散发出的芳甜香气，它似乎将一抷阳光储在体内，然后带来了这个昏暗的房间。
“你若要骄阳，天云便自散；你若需欢雨，红日就雾隐。”
山手指撕开桃尖上那硬凸地一层薄皮，在迸裂的一瞬柔粉中有些清白的汁水从其间饱满地溢出来，渲染到指挥官指甲的细缝里，把原来白凉的指尖渲出一抹嫩红色。跨季节而生的桃果即是如此富有甜汁，指挥官吮吸着从吸管里滑上的桃肉与桃汁，手指还为桃汁的富余而甩晃。电子文档共享的页面不断刷新着，也将指挥官黑瞳孔里的色光不断变幻。

“你不会不知道怎么吃水蜜桃吧。”
打趣，自然只是玩笑，虽然指挥官刚告诉刻俄柏桃核不能吃。他或许不该用这种满含暗示的水果以及语调来调笑对方，更不该在对方进入办公室后抛弃吸管用嘴含咬着蜜桃，让汁水浸透自己的嘴唇。但他貌似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含义。
“当然会，博士。”
山中指顶在原本是桃柄的凹处，左右分别的两指各托着桃瓣，桃汁则顺应撕裂开的股缝流腻在山的指尖，只是点点，并不丰沛。山看见指挥官唇角微有桃汁浸过的柔亮，以及眼神里的星点疑惑。
“很甜吗？”
山问到，他的表情是肃穆的，如餐前礼应有的虔诚，却又是热忱的，如信众朝见天父的拥爱，且不是盲目的，而是清醒的，明察的。山走停在指挥官身后，看他左手捏着瘪下不少的蜜桃，在嘴边偶有咬含地吸取其中汁肉，右手仍操纵着光标在显示屏上移走。山右手里的桃被他咬了一口落在其他地方，而他的双手从指挥官颈后绕到颌下，轻托举着，对方顺从地仰起头，道：
“你的手，做什么呢？还有水。”
“是甜的。对吗？”
山既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也以此回应了指挥官的话语，屈弓腰让头向下俯去，令两份已被口腔温热的汁水交融于此，使独一人之享的甜感化作共双侣齐尝的艳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