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与日轻比较分析(4)

鬼王又是一惊。
青龙叹了口气，道∶「你也吃惊吧！当时我们也都吓了一跳，因为万剑一冲杀进来时威势太大，我们都未想到他一人对着我们这许多人，再厉害也早成了强弩之末。不料他左手虽断，血如泉喷。但除了面色苍白之外，竟未变色。反而身子一转，贴近了朱雀，探手把她的面纱掀开看了看，然后大笑道∶『果然是绝色美人！』说完，他驾驭起斩龙剑，竟是又冲杀了出去……」
鬼王长长出了口气，道∶「想不到正道之中，竟然有这等英雄人物！」
万剑一不仅看到了幽姬面纱下的真容，还毁了她心中最神圣的明王圣母的尊像，简直是杀人诛心。然而幽姬对万剑一产生了难以忘怀的情意，还惦记了好多年。
再比如晋江文《共酣》。
小说以女主视角为眼，写的是都市白领的人情冷暖。初遇前，男主隐约出现过几次，异常神秘。某次，女主工作中遭领导排挤，去酒吧喝酒又吃了一堆辣椒酱，差点出乱子。男主一着急，就将女主夹在水龙头下粗暴地洗涮了一阵儿。
季恒秋这么一个不文艺的人，突然想到了一个矫情的词。
——破碎感。
她的五官属于很典型的美人样貌，眉眼含风情，鼻尖一颗痣，像九十年代末港台的女明星。

眼尾泛着红，好像受了委屈，但神情又是有些冷漠梳离的。
是哭了吗？眼尾的是水珠还是眼泪？
这一眼，白瓷破碎、美玉击石。有什么东西砸到季恒秋心上，丁零当啷碎了一地。
他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对于一个追求光鲜亮丽的职场白领，怎么看都是糟糕透顶。可经历这事后，男主就莫名其妙对女主心动了。
心动可以不需要理由，但相当于没说。既然这种人物塑造技巧能成为经典模板，除了传承，应当有其内在逻辑。
众所周知，青春期的男性往往会经历一个对女人感到未知，神秘甚至恐惧的阶段。原由并不是害羞，只是单纯的不懂女人，不懂爱情罢了。想来是性知识的缺乏导致的。那什么时候懂了呢？从蒙昧期到产生自觉总归有一个量质变的过程。其中最关键的质变，理应是无数爱情小说写过的男女主最初的一望。
如雨果所说的。
人们在爱情小说里把眼睛的一望写得太滥了，以至于到后来大家对这问题都不大重视。我们现在几乎不怎么敢说两个人相爱是因为他们彼此望了一眼。可是人们相爱确是那样的，也只能是那样的。其余的一切只是其余的一切，并且那还是后来的事。再没有什么比两个灵魂在交换这一星星之火时给予对方的强烈震动更真实的了。当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他人的的目光是人认识自我的一面镜子。会在看他人的过程当中建构自己。可能一个男性早已记不起蒙昧期对女人有什么概念，但最初的心动一定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