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你也是神棍吗？（十八）(2)

柔弱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他惊恐地回头，发现电梯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她低头注视着地面，垂下的长发挡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面容。
男人被吓了一跳，拼命回想这女人是什么时候进的电梯，难道是刚才自己回信息那几秒？因为女人一直没有抬头，他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发现她竟赤着双脚，脚面上斑驳的痕迹很是脏污。虽说现在是夏天，但这也有点过了吧？他厌恶地啧了一声。
奇怪的女人进来也不按电梯，他不耐烦地问：“你去几层？”
“就亮着的这层。”女人回答完，电梯门才像醒过来一般自动合上。
难道是新搬来的邻居？怎么之前没见过？男人虽然疑惑，但也没兴趣知道，便又低下头继续查看微信。
今天轿厢运行的速度似乎有些慢，往日如果没有别人按电梯，到14楼也就三四十秒，可男人都听完两条将近一分钟的语音信息了，却依然没到。他抬头看了眼，骇然发现电梯竟显示-4层。
“操！什么鬼！我们这楼哪儿来的负四！”他拼命按着电梯的开门键，但信号灯一直不亮，反而电梯里的光源开始闪烁不定，他心里发毛，连忙招呼后面的女人想要壮胆：“喂，你站过来些！”

“赴死……吗？”随着灯光明灭，女人桀桀怪笑，男人慌乱地回过身，便发现女人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慢慢晕染出团团鲜红，仿佛雪上开满盛极的红梅，一朵一朵，那身白裙就这样渐渐变成了红裙，而女人终于也抬起了头，对着男人说：“你不是说想我吗？我替你铺好路了，刀山火海，好走得很。”
“是你！”
男人刚说完，电梯猛然下坠，他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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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男人？”周九良收回在四周逡巡的灵貂，感受到它们身上的确有一股非人的气息，是鬼是妖不好说，但至少眼前的男人变成植物人这件事并非偶然。
异办司通知玄一的时候，也把警方那边提供的监控给了他们，经过异办司的复原，原本只有一人的电梯里果然多了一团若有若无的黑影，而那个男人还回过头，似是自言自语，实则是和那团黑影在对话。
孟鹤堂蹲在屏幕前仔细辨认，依稀能看出来是个长头发的人形，说话声在他听来很尖细刮耳，根本不像是人类的声音，可那男人丝毫没有异常反应，可见脑电波当时已经受了影响，“男鬼女鬼不好说，有查过他的社会关系吗？尤其是感情生活方面，听内容，那东西十分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