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与罚(5)

一旁的科研人员都频频点头，以他们现有的资源来说，这些就是人类最拿的出手的武器了。
“那现在的成功率有多少。”首席的脸色还是阴沉，但明显缓和了许多，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双方的科技差距，能有成功率，已经是上天眷顾了。
助理不敢抬头，“0.0049%。”
沉默一直持续着，面对如此难看的数据，换做是谁在那个位置上都没有好脸色，想必他此时此刻比起愤懑更多的，是绝望与默哀吧。
已经很好了。他想，但他说不出口。谁都说不出口。
“你们的努力令我称赞，这也是我创造你们的原因。但在我看来，无论你们做出什么举动，都是零。我说过，人类是有希望，但不在这里。”
无声的话语悄然传遍每个人的心神，谁都明白祂说的是真的，从他们用太空望远镜观察到尖刺——清除装置之时，任何手段都无法突破。

沉寂持续了很久，有的人坐回到座位上双臂抱头，有的人拿起一本书漫无目的翻着，首席双手撑着桌子，低着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薇妮莎不敢打扰，只是紧紧地抱着数据册，她无法相信，这个战争最大的屠手，也会为了与自己毫无相关的人们发愁。
首席静思许久，他抬头看向助理，“薇妮莎，请把四位统领叫来吧。”他的拳头紧紧捏住，但很快就放松下来，薇妮莎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和语气中都充满了无奈。
薇妮莎转过身，正要走时，一旁的科研人员全都站起，面露苦楚，“首席，我们可以再争取的，不用……”
“小章，你明白的。”首席起身，“薇妮莎，去吧，记得把我的赤霄取来。”
薇妮莎微微伫身，随即坚定地迈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