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变人(4)

转身抄起一瓶红酒就往嘴里灌，暗红色的酒水顺着嘴角划过他的脖颈。忽然一到白光从凯特福尔曼颈部晃过，随后便是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鲜红的血液混着这暗红的酒水喷涌而出。
一颗头颅滚轮在地……
五
下午五点，罗伯特来到爱帕拉所之星酒吧。
他推门进去酒吧，这一个客人都没有，一个酒保站在吧台擦拭着酒杯。
“还没到寻欢作乐的时间啊。”罗伯特心里想着，径直走向吧台。望了望酒保身后的酒柜问道：“有什么推荐？。”
酒保是一个年纪不大的黑人，穿着棕色的西装马甲，带着无框眼镜，有些书卷气息。
“工作时间，我不建议你喝酒。不过你如果实在想喝点什么，可以来一杯德国黑啤。”
罗伯特有些意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工作？”这是他第一次来到爱帕拉所之星酒吧。
酒保回答道：“胡迪是我介绍到你那去的，我跟你的房东很熟。”
罗伯特喝了一口啤酒，味道不怎么好，又放了下去。“那我就不兜圈子了，关于凯特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说的么？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或者她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酒吧放下手里的抹布，“凯特是个好孩子，我们都很喜欢他。其实老板一开始并没有答应雇佣她在这里工作，你知道的，酒吧这种地方哪来的白天生意？但老板又坚决不答应她上晚班。”
“她母亲一年前又去世了没了经济来源，我就单方面雇佣了她，让她白天来这打扫卫生，清扫货物什么杂活，下午五点就让她回去。后来老板知道，也没说什么，反而给我的工资涨了点儿，也算是默认了吧。关于得罪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我一般晚上才来工作。不过最近嘛……你别说还真有点儿不一样。有时候我看见她一个人杵在那傻笑”酒保说完话用擦酒杯的抹布抹了把脸，“别说，这些杂活儿还挺累人的。”
“凯特的父亲呢？”罗伯特问道。
“据说在她出生前就死了。下城区，你知道的，命如草芥。”
“你说她母亲也去世了？”罗伯特似乎有所察觉追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听凯特自己说得了心脏病，没钱治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