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外星卷心菜与我谈进化(11)

阿甘说：“不是这个，我指她说的，如果动物会说话。”
菜头说：“动物会说话也好，植物会说话也好，如果人类能和它们交流，同时为了生存又不得不吃掉它们，那人类的道德处境会大变吧。”
阿甘说：“你说得对，道德观念是让物种生存下去的，如果过去的道德挡在未来的生存难题之前，那道德会被无情地抛弃。”
菜头继续说：“人类是地球上唯一的智慧物种，而且比智商第二名的物种还超出许多，我觉得这是一种幸运，哪怕是人类不会吃的动物，比如宠物，他们也未必敢让宠物开口说话，万一宠物说它们根本不爱它们的主人呢？想想还挺好笑的。反正，我觉得人类还没准备好和别的智慧物种交流。”

“是吗？”阿甘说，“我觉得你和我就交流得不错。”
传输完成，阿甘收起藤蔓，说：“这都是些过度加工的食物，菜也好，肉也好，完全看不出食材原本的样子，甚至不知道里面添加了什么东西，对我的用处不大。”
菜头说：“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阿甘说：“打给那个素食馆老板吧，但我要找的不是和尚。”
阿甘变回一颗卷心菜，菜头把它塞进太空舱，出了门。
3
阿甘找到素食馆老板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接通了。
“老板！”菜头急切打了声招呼。
“‘缘来素里’今天休息哦。”一个老人的声音回答。
菜头说：“休息？我还以为你们店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