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芙/深宫题材/日记体】塘上行（2）(5)

她说：“只有你待我好，我舍不得你，想永远生病，想永远不离开你。”
听那话语，我的心仿佛被刺了下，既觉怜爱，又深感苦痛。我再控制不住，遂伸出臂，紧紧地回拥住人，继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那额发、背脊。我听着她泣不成声，陪着她片刻未离，任她肆情发泄。
……原来只有我待她好。
［七］
晓芙的性子很柔，刚毅有余，却从不仔细计较。正如早时，她尚抽噎不止，口中喃喃絮语着：“你怎得又不理我？”而一转头，她便伸来柔荑，悄握住我的掌，不时揉捏、轻戳，见我并不抗拒，方破涕为笑，自言自语道：“你过会儿不气了，要和我讲话。”她总是这般，明已做了令我心下不悦的事，可见她笑、听她柔声软语，我便再不舍生她的气。

因“玉芙蓉”一事，晓芙被皇祖母下狱三日，以示惩戒。我虽不能抗旨，但却想与她共进退，至少……不愿她这三日里孤寂沉闷，不愿她无人可依，遂自请暂留在此，照料与她。
杖责过后，晓芙的伤势并不乐观，甚有“复发”之势。但牢狱之中，寻不得什么上品伤药，只得向狱卒求些“止血粉”和清水，勉作应对。旧伤添新伤，尽管晓芙并未哭闹，或是喊过一句“痛”，然我知，她的双肩隐隐发颤，腹背甚痛，早已起不来身，只得枕我膝间，趴伏着以缓痛楚。而令我哭笑不得的是，晓芙非但不悲，反十分欢喜。
……她的心思我又如何不知？
晓芙巴不得一病不起，如此便能常伴我侧，再不分开。念及此，我心下一阵酸楚，不禁探出掌，轻抚了抚那柔丝。而值此际，她忽一把攥住我的手，神色认真道：“你方才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