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阿炸番外】(13)

我能说什么？羡慕？嫉妒？遗憾？
竹马竹马，两小无猜。我来的那么迟，他爱的那么深。
我以为他多少是对我有好感的。
我以为他看着我笑时，总有那么几秒喜欢过我。
我以为我就这样一直等下去，也许总有一天…他愿意和我一辈子。
…可原来，一切只是“我以为”。
现实这耳光抽的太狠，我正经缓了好一阵。
可那之后，我默不作声，还是如从前一样陪在他身边。因为我割舍不下他，再疼也割舍不下。
这个梦那么美，我知道它永不会实现，可我需要靠它撑过每一天。
……
然而梦终究只是梦，我再怎么不愿意，它还是会醒的。
那个人的那通电话打来时，我正陪着他通宵加班。
他总是这样，明明不缺钱，却像拼命三郎一样不停地赚啊赚，多少次身子差点熬坏都不管。
我劝不了他，就只能在一旁陪着他。有时他会顾及我，勉强拉着我休息一会儿，可更多时候他一旦投入到工作中，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他是那么热爱音乐，仿佛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可当那个人出现时，连音乐他都抛下了。
他接电话回来后，我就觉得不对。
我从没见他的眼睛那么亮过，就仿佛整个人突然活过来了。他坐下了，又站起来，手指不成调地按着琴键，按着按着忽然就笑了。
我想开口问他怎么了，可张开嘴后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偏过头看着一旁的我，和他的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好像突然明白了。
他点点头，再点点头，轻声说：“他在等我。”
我知道一切要结束了。
最后的那一周，白天黑夜我都和他在一起。他工作时我寸步不离，他休息时我就躺在他身边。
五年的时光，从16岁到21岁，我终于从沙发挪到了床上，可除了酒吧那一次外，我没有碰过他。
没有亲吻，没有拥抱，连牵手都没有，什么记忆我都没为自己留下。
不是没有欲望，怎么可能不想要他，每天看着他的眼眸，看着他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我忍的简直要发疯了。
可我知道，一旦越过那条界，他就不会再信任我了。于是哪怕睡在他的床上…我也只是远远缩在床边，看着他孩子气地抱着被子蜷成一团，只露出秀气的眉眼，再在早上赶他去吃饭后，以叠被子为由，偷偷地贪婪吸取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