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走火(4)

简单的一句话，又让Loki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一分，他咬咬牙，“主人，不会的……我就是来，让主人，玩的……”
他侧头看向Caesar，上挑的眼角和粉色的眼皮充满了诱惑，整个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湿漉漉的眼神泼了他一身。
Caesar抱着他，眼中的情绪有点让人看不出变化，但近些年他已经很少亲自提枪上阵了，今天或许可以为他破例一次。
……
……
隔后两天又要上课，今年九月刚升高一，Loki因为父母离婚的事一整个暑假都过得痛苦不堪，升学又换学校，之前的朋友也渐渐地都不联系，他觉得他的人生除了愁闷以外几乎挤不出什么了。
一大早背着书本走去上课，背被压得直不起来，身体还残留着那天刚从Caesar家里出来的疲惫和余韵。
本来联系时在手机上说好的是不进去，但那天到后面不知怎么突然变卦了，他身体发软躺在床上也无从反抗，戴着眼罩全身的感官似乎都变敏锐了，他爽得差点失禁。
之前在某网上看Caesar的照片，他都是戴着面具的，从没想过他摘下面具的脸是那样，或许这也算他贵的一部分？
Loki突然有些心酸，他和Caesar大概只能有那么一次了，比较人家大忙人，而他不过是像街边的流浪猫，被他可怜了一下而已。

到教室同桌就贼兮兮地凑上来，“Loki啊，怎么样，那个电话打得通吧？”
尽管是多亏了他的电话号码，但Loki还是朝他翻了个白眼，“无聊。”
“唉，你怎么这样，那个号码可是我姐……”同桌停顿了一下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是我姐夫好不容易托人找关系才要来的，听说是一等一，我偷听他打电话才抄来的，你怎么不领情？”
Loki没说话，脱下书包就趴在课桌上，眼睛望着窗外。
外面的树叶绿得仿佛刚刚发酵好，绿到不断膨胀，徐徐的风吹得它们像手指一样乱动。Loki闭上眼，一整个炎热的夏天和破碎的家庭让他提不起精神，眼眶先酸了酸，再换成鼻尖，几经努力终于找到今天失常的原因，从此以后生命除了正在失去的家庭和父母，还有一个已经失去的Caesar。　
深深吸了口气再吐出来，他突然埋在手臂里流泪，树叶拍打着窗户的样子像半夜鬼敲门，他哭出一身冷汗。
［这是一个因为羞耻而胡乱结束的结尾］
……
Loki没说话，脱下书包就趴在课桌上，眼睛望着窗外。
外面的树叶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宽大的叶面仿佛在朝他招手，他闭上眼，耳边听见同桌在念叨，说什么今天新的物理老师要来，听不清，耳朵里嗡嗡嗡只感觉像苍蝇一样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