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设AU/Undermemory记忆之下】救赎线P4(3)

【是那个人吗？】
也对，Frisk虽然犯下肮脏的罪行，虽然不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模样，但也仅仅是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而这些举动更加是出自于另一个人，一个在Frisk体内而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他无法信任TA不仅是无法理解TA的所作所为，更是对这个未知的家伙充满警惕，天知道哪些是出自Frisk本意，哪些是这种人类暗地操作……
“对你，我无须仁慈。起码Frisk曾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什么也不是。”
他一把扯下围巾逼视面前这家伙，左眼瞳孔同样红得滴血暗藏杀气，而右眼则在黑暗中闪着萤蓝色的光芒。
如果说受伤的左眼是耻辱的标记的话，那亮起的右眼就是他身份的象征，是堕落的审判者最后的尊严。

“哈，对你而言，我确实什么也不是-------但当时我可是整个地底的希望呢。”
对方冷冷一笑，完全不把他的示威放在眼里。
“你的历史真该好好学学了。”
“我对那些乱七八糟东西不感兴趣。”
他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但我保证接下来的事情你肯定会感兴趣的。”
TA在抛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后便不再理他，自顾自地翻过身去。
盯着TA的后背咬咬牙，像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半响，他才挤出一句话：
“不累吗？这样？”
“我不知道……我也很害怕……”
TA的声音很低，还在轻轻颤抖，这让他稍稍冷静了一些------现在肯定是Frisk了，只有在面对是TA时，他才会有最后的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