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怪病(4)

老吴嗤笑一声，翻了个身。“疯女人倒是想得美，睡了，不跟你耍了。”
“喂，就算你不为我着想，也应该为孩子想想吧！快起来，想办法给我解决他！”
阿娟气得对老吴又打又踹，却是怎么也叫不起来了。她愤愤地拍了被子，又狠狠地瞪了永朝的影子一眼，这个瘟死神。
3
永朝待在家里好几天没出门了，但每天晚上都会一样，坐在窗边，对着阿娟的卧室一动不动。
阿娟不知道他到底坐多久，但有时第二天起床依然能看到那道模糊的影子，他就更觉得永朝是一个大疯子。
阿娟很害怕，把这事告诉了王大婶，王大婶又传给了东家，东家又传给西家，传着传着，全村都知道了。
三姑六婆们为阿娟抱不平，就聚到一起来，去找英芳。英芳跟儿子去大城市见识过世面，是村里最有学问的女人，平时有什么难题，大家就喜欢去找她。
“他就像一个鬼一样，坐在窗边一动不动，正常人哪有这样的呀！他就是在偷窥我，这个疯子！”阿娟激动地骂着。

众妇女骚动起来，吵吵闹闹，什么话都从她们嘴里说了出来。
有人提议说：“不如报警吧？”
“报警没用的。”英芳发话了。“疯子是不犯法的，你们知道吧？你们告不了他。”
“那怎么办，难道让他继续偷窥下去吗！他是一个疯子，谁知道他会突然做出什么来？”她们又吱吱喳喳起来。
“当然不是！这个……不安定因素，对，我们是一定要解决的！”英芳挥动着右手，古时智士们出谋划策时就喜欢用这个姿势。
“但我们不能自己去做，我们要交给公安去做。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到证据，知道吧？证据！人家公安办事是讲究证据的！”
“只要我们找到他是疯子的证据，就可以叫公安把他抓起来了！”
“但是记得，我们一定不能刺激到他，更不能主动去招惹他。那个，那个子曰，勿以恶小而为之，知道吧？”
“知道了！”
阿娟得了指导，来了灵感，想出了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