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笔对决vol1.欢迎来到沼泽——federic的大陆故事集之一

文/federic
我很少早晨一起床就喝酒，但是今天我破例喝了一点。威士忌入口时裹挟了一点早晨的雾气，我倒是没想到味道会不赖。事实上我从不在早上喝酒，并不是“很少”，可以说就是没有。早上就像是满满牙膏味和水汽味道的威士忌，出奇的有种空旷，我对每个早晨的感觉都可以用空旷，城市和沼泽三个词语来概括。城市或是沼泽。
有时候城市和沼泽会被一并提及——人们说它们其实是一回事，沼泽的边界和城市边缘的贫民窟粘连在一起，绵延数十里，每天早晨都覆盖着雾气。有时候从窗外望去，仿佛整个罗萨那奇的北方都被同一片雾气所覆盖。连同时间一起向你迫近。
向我迫近的时间，向我迫近的时间其实是金钱。人们都说时间就是金钱，巧的是现在金钱对我来说就是时间，你乍一看没有什么区别，对吧？可是我真的快没有钱了。我的衣服还绣着金线，绣着我名字首字母的缩写。马甲、马裤、外套，鞋子也锃亮。可是我确实没有钱了。我的衣服把我变成了一个来自首都的银行家，但是谁又能想到一个银行家身上只有十一个铜币呢。
我们再说回沼泽吧。沼泽，城市的顽疾，贫民窟的养分，疫病的温床。报纸上是这么说的，你看。沼泽太大了，早年人们甚至无法横渡它，铁路绕弯子，走上将近一百里才能绕过沼泽。城里的体面人都不愿意靠近沼泽，而能够带着乘客横渡沼泽的汽船也一直不温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