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衔花日记.03-05(2)

黑布应声揭起，闷油瓶捧起刀架上的黑金古刀，仔细地摩挲端详着刀鞘上那些岁月留下的瘢痕，复又抽刀出鞘干脆利落地耍了一套刀花，像是在招呼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
“黑瞎子找回来的，我想着你总要回来，就放这了。”
闷油瓶回头看了我一眼，收了刀，忽然问：“你住哪里？”
我以为回到原先生活过的环境让他想起了些什么，乐呵呵地现在指了指对面的屋子，他眼神示意我往前走，结果跟到门口盯着我进了屋之后，“呯”一下关上了门。
得，赶客呢。哎，让他一个人呆会儿也好。
我去找胖子商量接下来的行动，顺便问他路上和闷油瓶说了些什么。胖子难得没和我插科打诨，说就直接告诉闷油瓶他是为我进的青铜门。
“他信了？”
“信不信的，你见过小哥什么时候会管一个不相干的人住哪儿？”
我摸摸下巴：“在警惕我吧。”
尽不往好处想，真要应了又着急，胖子说我一碰上闷油瓶的事就贱兮兮的，什么谋略决断都扔进了黄沙堆，整天患得患失，活像个恋爱脑的小姑娘。

恋爱脑怎么了，老子乐意！
04.
闷油瓶在屋里关了一天，按我的意思他刚出来，失忆失身又舟车劳顿的，是该好好休整一番。可胖子忍不了啊，边嚷嚷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边把他拽出了屋，又找了闲置多年的烧烤架子，在院里做起了露天烧烤。
叫了一大盆生鲜外送，我负责切菜，胖子指使闷油瓶过来帮我串签子，自己在一边烧炭。
我当然明白胖子的用意，可也没打算刻意去找闷油瓶说话。一来他从头至尾对我都是淡着张脸，二来这院子里的一切都是如初的模样，包括这顿久违的烧烤，无需多言，他总会想起些什么的。
以前闷油瓶串签的速度很快，主要是手指灵活劲又大能很好地配合我的速度，食材几乎不会在碗里停留，胖子的火候把得又准，烤出来的串特别鲜嫩。那会儿还盘算着金盆洗手了就一块上夜市支个烧烤摊，他管吆喝我管钱，加上闷油瓶这门面担当，铁定生意兴隆。
剥好的蚌肉在碗里堆成了小山，一旁的胖子嚷嚷着手里空了要烧家伙什儿了，嘴里还叼着串刚烤好的五花肉。闷油瓶可能是不满自己低效率的操作，默默停下看了我一会儿才重新支起了签子，这回他起手的速度极快，不过几秒碗便见了底，之后便同从前的默契，碗里不再有食材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