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有你足矣(3)

“烦不烦！记得记得，跟您的每一场我都记得！烦死了！”
周九良又喝了一口啤酒，瞥见孟鹤堂能把人融掉的笑才反应过来上了当，这人分明只想听自己说这句。
4.
“可我最记得的，还是你在台上气得连话都说得磕磕绊绊，还让我不要理会那些质疑，不要听他们那些话的八大吉祥，当时你真的把我吓到了。”
“为什么吓到？”
“我还以为你在生我的气，天知道平时在台上要你一口气说那么多话，还得赶上你逗哏，但你要逗哏吧，都是我不在的时候，我那天就跟看见天下红雨一样，你说我怕不怕？”
“哪有那么夸张？不是跟你演过一次互换嘛！”
“是是是，这么多年可不只有一次嘛。比铁树开花还难得，都不知道你是害怕还是什么，一个劲往我身上贴，我把你捞过来又不对，推开又违心，为难死了。”
“瞎说。”
“不过你那会儿圆滚滚的，看着就喜庆，我可稀罕了，那张小脸软萌软萌的，还……”
“打住！可以了，愣吹没必要。”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两人都觉得脸颊有点烫。
5.
“偶尔这样说说话也挺好。”孟鹤堂先打破了沉默，手指在沾满水珠的啤酒瓶上漫无目的地滑来滑去，“时不常问问自己，为什么干这个？干得开不开心，有没有收获。”

“那你的答案呢？”周九良看着他的后脑勺，有点困了。
“我啊，大概只要周老师还干这个，我就绑着一块儿干吧。”孟鹤堂用脸蹭了蹭被子，想起刚才某种柔软的质感就想笑：“周老师可是让我开心得能放弃去百岁村的人呐。”
周九良伸出手指，顺着孟鹤堂发旋的方向在空气中画着圈，想起“咕咕嘎嘎”的玩笑，也是莞尔。
“周老师您呢？”孟鹤堂冷不防将转头回来，正正看到周九良来不及收回的手指，忽而起了捉弄的心，竟抬起身子张嘴咬在那只食指上，力度不小，他松开牙关后得意地看着周九良咝咝呼痛，还要凑过去问：“有没有牙印？”
“有牙印也不是你的！”周九良气呼呼地推他。
“嗐，没牙印也是我的。”孟鹤堂笑着抓住他的手指给他把牙印揉散。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