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同人—〔双面性 · 阴暗面〕（7）（陆佰）(4)

“那是把双刃剑。”，我摇了摇头，“大雨会拖延S09区的部队，同时也会影响到直系支援队的直升机。”
“但是叛军拥有大量快反小队。选择现在就打出照明弹的话，那样的损失会更大。”，彼得连科看着我，“我不想支援部队因为我们而损失严重。”
沉默，令人不安的沉默。我不断地刷新着自己的思维，设想着种种可能，在自己的脑海里构建出了无数个场景，不停地模拟着。但是结果都是无一例外的-失败。除非我相信“奇迹”的发生。
“绝对还有办法的……”，我不停地摩挲着手里的格里芬制式照明弹，原先冰冷的表壳被我摩挲到了常温，“叛军最近的一个火力点离这多远来着？或许我们还有机会。”，一个点子闪过脑海，重新构建出了一个新的可能。
“就在城中心，直线距离6.85km。”，彼得连科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疑问。但就在几秒过后，他眼里的疑问消失了，“对！他们那个火力点内只有大量的9K310 Igla-1和少量毒刺。”，他眼里重新燃起了一团火焰，“将近七公里的直线距离，就算是毒刺也不一定可以碰到直升机。我们还有机会！”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说：“先把姑娘们叫起来吧。”，并将照明弹塞入枪膛，“至少这是场硬仗。”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样做出那个令我后悔的决定的，我曾经多次将它归咎于自己的情绪化和草率的决定。但这也改变不了最后的事实：目标情报丢失，多数平民受牵连而死。而我的副官：彼得连科也因为我这个草率的决定葬送了自己的一身。格里芬因为此次事件过后，委托大量减少，原先的那些老顾客也在一日之间蒸发。
可以说，我就是导致格里芬解散的那个因素。
……
一发黄橙相间的照明弹升上了天空，伴随着刺耳的声爆，停留在了一个高度中，接下来便是数秒的寂静。我戴上头盔，用望远镜看着附近的那几条街道。空气中静得可怕，平日里的一个细微的动作在此刻也显得格外刺耳。我用衣袖拂去镜片上的水滴，重新举在眼前观察着。
在我快要放松警惕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发动机嘶吼着，回荡在城区的小巷当中。甚至脚下踩着的地面也可以感受到那越来越近的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