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第二篇 祈福(6)

后来我也被遣去了那里，看到了他的经历，当那些人问及到他的故乡时，他只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最后随口一说，并不是他的本源，这些人当然也不是木脑袋，便盘查他的底细，最后大费周折才弄明白他悲惨的身世。他便成为了那里的一员，具体在什么部却记不太清了。
他被训了几个月，后来也是很出色的，被政府调到我们镇子里去，听说是改革除弊什么的罢，村里人见到他后自然便是喜和欢，分分巴结他，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便吓得说不出话，后来才慢慢恢复过来，一两个月后也逐渐适应了。
只是不太好的是，又过了两年后，他的讷劲仍改不过来，人们也淡了起来，自然便无趣味的了，把他视作普通人，他自然是为人们做了很多好事，虽然在表面上仍受着他们的爱戴，有时候也送送礼之类的。
但不可避免的是他犯了一个大误，这举措难免会冲撞了神明，加之除弊也是如此，只是在一个祭祀日的晚上，他也是累了一天，便晃悠地在巷内走着，只得见前面一个身影模糊地走来，却不小心撞上了，只听“啪啦”一声，原来是把这老妇人用来祭祀的器物弄碎了，他自然慌张了起来，却把她气得厉害，便叫来全村人不让他走，自然大家是绕不了的，又有早已平常的因素掺里，视为这是一种玩弄，他最终还是死去地求饶还是赔了很多后，人们也勉强地放他走，这事最终告了一段落。

等我去拜访他时，他还是穿着那套服装，整个人颓在了沙发上，让人扶才立得起，头发却已稀疏，眼袋黑了许多，眼睛里的血丝布满了一些，却猜不到他在想着什么，只觉得他的灵魂被夺取了一半。跟他聊天难免会生一股气，半天不会搭理得你，这种情况便加剧了，他的脑袋也似乎被打了一棒。
这样一来，人们便更不爱搭理他了，走在路上，人们便将他视为“污秽”，又见到了之前的那个婆子，只是那婆子仍端着一个器物，他也是有意避开了，那婆子却经过他时故意发出了一声“呕”还一个动作，他却似乎没看到直向前走去，两眼看似空白了。每到任何集体活动时，镇长总是要例先检查他是否来了，一来便大喊“污秽”随后人们奔走，就连他的父母也似乎不喜欢他了，只是见到他后把门一关，带着什么邪气住进去是自然不好的。人们想出了一种祛邪的方法，便把仙人掌拿出来扔向他，他却似乎也无痛感了，只是一个人慢慢地向前走。其他人看到他后便害怕叫到，有带小孩的便把小孩拉走，这样一来他便变得臭名昭著了，走到哪里都是不干净的，人们不喜欢他的讷性，更不会因为冲撞神明而迎他，他便变得穷困潦倒了，只是村中似乎不记得曾有他过。
他也随着那些人在家中摆起祭祀来，供了一些神像，只是不懂得很多规矩，有时候不小心摔碎了盘子，希望着能带来一些改变，每天他拜着神明，不敢明面着说，口中便神神叨叨地念着，其他人也听不见在说着什么。他把很多钱都花了买供品，这种仪式便自然花了很多，又是从那个掌着祭权的婆子里得的，本来只靠着政府给的那点维护的他便自然没有什么钱物去买吃了，身体也消瘦了很多，只是他不觉得饿，每天只是对着那些拜来拜去，日子并没有好转一些，反而他的开支确实增多了。有一天，一群人闯进了他家，强行把他赶了出去然后把那些祭祀用的全搬走了，他只趴在地上，给的脸色灰白的，全身被麻痹了，看着那些人搬走这些，只是从那以后我从他们打听到他便再无什么时候离开过家了，只听到有时晚上出来会，似乎变得怕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