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道 第一章 老人和少年(2)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
“没事，走吧，得抓紧了！”老人愣了愣，回过了神。
说完两人便背上行囊，继续往山上赶。密密麻麻的树林，长得直拔入云，看不到头，倘若是常人进入这林里，想是再难出去。山林里深处，时而听到野兽的嗷叫，时而听见飞禽的肆虐，在山林里回荡着，让人慎得慌。不过越往上走，也越是明亮。
足足走上了半天，两人终于来到了山顶的断崖处。太阳透过树林的缺口倾泻下来，吹来的风也变得暖和，瀑布冲刷着崖壁的声音使人安心，没有多余的纷扰。少年抓着竹篓，定定的站着，闭上眼睛，感受着大自然的力量，却也全然不知疲惫了。
“牧之，把东西拿过来！” 
“来了！”
少年移步，来到了老人身旁，老人却早已盘坐在乱石前。石头一块一块堆叠起来，毫无顺序，石头被条条红绳缠绕着，绳上挂着符咒的牌子，风一吹，木牌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是埋在这里的亡灵哀怨着什么。少年卸下竹篓，拿出里面的酒杯，纸符，摆好酒杯并摆上水果。老人也脱下了帽子，露出了那满脸伤疤的脸庞，脸上已经分不清是皱纹还是疤痕，非常的狰狞，如若生人见了也会被吓得半死。老人闭着眼睛，嘴里不停的呢喃着经咒。

少年忙完也同老人一样盘坐着，嘴里却不知念叨着什么！
山风吹拂着，两人像这山里的石头一动不动，仿佛是这山长出来的一样。
一刻钟后，老人起身点燃了纸符。面对着墓群若有所思的说着，“这恐是老夫最后一次为你们祷告了！”
“师傅，以后都不来了吗？”
“嗯，不来了！”
每年这个时候老人都带着少年来到这里，祭拜，少年曾多次问起老人这里究竟埋着的是些什么人，老人却不未透露。
祷告完了，也已经响午了，两人便也赶忙下山了，不然天黑，这山路就危险了。
太阳西下，两人也是刚到山脚下，山上往往黑的比较快。此时山林里已经漆黑一片了，少年点燃了火把，还没走几步。呼的一阵风就把火吹灭了，霎时又漆黑一片，黑的一瞬间，周围的树丛里也发出格叽格叽奇怪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老人顿时警觉了起来，举起拐杖张开手臂挡在少年面前。
嘴角轻微的上扬，“看来真的是老了，几个杂碎跟了一路居然没有发现。”
“牧之你靠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