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一亿颗骰子(5)

赌鬼震怒：“你他娘的才出老千！”
我：“按照你的说法，在概率的作用下，结果应该是每个点数各出现一次，加起来是21才对。那你怎么解释现在的结果？”
赌鬼：“我看你真是上学的时候没好好听课。大数定律你懂不懂？”
我听到了。
身后除了有噼里啪啦的爆裂声，还有消防员进入屋内的声音。
我继续装傻道：“什么定律？”
赌鬼：“大数定律！比如一枚硬币丢两次，结果可能是两次都是正面……但如果丢两亿次，结果就一定是1亿次正面、1亿次反面！”
我：“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的骰子点数好像不太对，是被火烧了吗？”
赌鬼低头看去：“哪个骰子？”
我趁机一把将他扑倒在地，同时喊道：“孩子，快跑，快跑！”
有消防员在外面接应孩子，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和赌鬼扭打成一团。
我想要制服他。
他却想要我死。
赌鬼的手一直在扣我的后脑勺，试图打开我的面罩，让我窒息在这片火场里。
我立马反击。
精准地抠开他的面罩。

咔哒一声。
面罩上多了一条竖直的缝隙。
里面传来老旧风箱般痛苦的换气声。
要不了几分钟，他就会因为吸入高温气体和过多的灰尘而痛苦死去。
人渣。
死吧。
我倒要看看你这种人，死前会不会有悔改的模样。
扒开面罩。
赌鬼的脸上满是恐惧。
我的脸上。
也露出惊恐。
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他的长相，竟然和我一丝不差！
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面镜子。
此刻。
熊熊烈焰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我。
我却冷得如坠冰窟。
我大病了一场。
怎么会呢。
怎么会是这样呢。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人和我长得如此相像？
医生说我是精神压力大，得了妄想症。
我也这么觉得。
因为躺在病床上时，看着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还有探望的领导同事们，我总隐隐觉得，他们面罩下隐藏的面孔，也和我别无二样。
我一定是病了。
而且病得不轻。
一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