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同人·拉普兰德】宽 恕(2)

似乎很久之前她也见过这样的笑，那是她自己，和另一个女孩的笑。
但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头痛的厉害，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忆起一个画面——原来微笑的面容扭曲地浸满了血，而那个男人，和他身后的众多人一样，狞笑着站在一旁……
大火吞没了天空，将血光打在他们身上。拉普兰德埋葬了记忆里熟悉的样貌，却记住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她好像逐渐忘记了这么做的理由，只是 重复地清除记忆中的这些面孔，拿走一个铭牌，然后烧毁一切。
手上沾染的血像叙拉古终年沉积的雪一样冷彻。
眼角有一点温润，拉普兰德呆呆地任由眼泪流下，直到泪水即将洒落时才伸手接住。
她也很久没有流过泪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她喃喃自语。
这是德克萨斯曾经问过的话。
“报仇而已，你也懂的。”
“我问你为什么不放过自己。” 
“只有我活了下来，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我等你……”
“等我变得像你一样吗？”她把说到嘴边的“软弱”咽了回去。
德克萨斯始终没有看她，只是递来一支烟。
黑暗里两点孤独的光靠在一起。
…… 
手上的泪水被凛冽的寒风吹干。雪落在掌心，融开，看起来那么污浊。
她看见了自己手腕上零星的几个半透明颗粒，明明上个月还没有的。
虽然一直没有注意，但时至今日，她也终于感到了疲倦。
时间不多了。 
“算了，就这样吧。” 
拉普兰德用力甩甩手，站起了身。
……
“是我杀了你们父母，我等你们来报仇。”
她最终还是留下了那两个孩子。
屋里的大火熊熊燃烧着，四周却依旧寒冷。
拉普兰德躺在雪地上，放声大笑。刀尖淌着血，在白色的雪地上画出一个诡异的笑，黯淡无光。
『完』
(很久之前就写好的很短的一篇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