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者》| 赛博朋克2077(2)

混康陶情报部的好处就是能搞到那些街头野生黑客没有的内部接口，各类高效扫描和侵入工具；更不用说精良硬件了，只要搞出点故障，糊弄过诊断AI，走个报废流程，再弄个街头垃圾烧入一样的识别码充数，东西就是我的了。靠这些东西我在小唐人街弄了个小工作间，空闲时间就接些数据挖掘之类的不需出面的小委托，或者用魔偶在嗅探出来的薄弱节点上挖掘点欧元啥的，我做的很节制，加上各大公司的情报和反情报部都和网络监察有来往，所以我知道怎么不引人注意。
不过今天我并不是去小唐人街的工作间，半夜穿这身有些扎眼的公司套装走在小巷子里是因为轮班结束的时候老范打电话给我，说有急事找我，所以没来及换衣服就动身了。老范是谷地区一个教堂的牧师，全名叫范·纽曼，一头灰白色的头发，身材高大，衬的那身牧师服说不出来哪里总有点不合身的样子，想想也挺有意思，这年头大部分人身上都没几个上帝创造的原装零件了，怎么还有人信上帝？其实很多时候我怀疑老范自己也不见得信，他不是夜之城本地人，身上的义体看着像军用的，也很少听他叨叨牧师那些说辞。不过这都无所谓，我认识他是因为无意中发现他在帮教堂附近家庭破碎的孩子，还收留了一些无处可去的人，平常给他搭个下手什么的，所以我就隔三差五给他一些我的小项目里面弄来的欧元，作为海伍德长大的孩子，见过了太多这种孩子跌入夜之城的泥潭，甚至小小年纪就送了性命，有时候一点小小的帮助也许就能减少一点悲惨的故事。

“老范”
“来了啊”老范瞥了一眼我的公司套装，“ 进来说。”；在我的匿名身份中，老范是唯一知道我是公司人的，也是唯一在见过我真人的，但是他从来都没问过一句，即使现在已经很熟了，这也是我和他打交道感觉很舒服的原因之一，当然我也没问过他的过往，在夜之城不乱打听是一种美德。
“不好意思这么晚找你来，坐吧”老范指了指边上的凳子。
我摆了摆手：“怎么了？”
“罗伊失踪好几天了，我四处找都没找到，今天晚上打他电话，发现他已经离线了，我怕他出什么事了。” 以前帮过老范几次，他知道我比常人手段多一些，所以第一时间来找我帮忙了。
罗伊？我想起来了，是老范收留的人之一，好像是第四次公司战争的老兵，战后在个什么公司谋了个测试员的差事，后来说是疯了就给辞了流落街头，因为怕他是赛博精神病没人敢接近他，给老范碰上就收留了下来，其实所谓疯了不过是他时而会犯糊涂，念叨一些不明所以的话，有点吓人，不犯病的时候其实是挺安静的一个人。
“以前他跑出去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