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帕弥什同人]红樱零落 前传 风凌晚渡 （4）(3)

　“……好家伙，看起来是杀不完了？”盖茨叹了口气，重新具现出战术匕首。“喂，要不我们坐下来商讨点和平共处的折中方案？”
　“露西亚”看了她一眼，用飞驰而来的一记斩击回答了他的提议。
　真是……看来是毫无交流的可能性了。盖茨叹了口气，右手挥出一记十字斩架住了她猛烈的进攻。
意识海深处。
　“果然是意识‘海’……”看着四周漂浮着的各色碎块，度过短暂迷茫的露西亚定了定神，有些好奇地说。
　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如同真正的“海洋”一样，没有边界，没有水面。除了悬浮着的自己和悬浮着的记忆碎片，再也没有其他事物。
　露西亚定了定神，开始检查起四周的记忆碎片。“按照阿西莫夫先生的理论，α应该是陷入了某一个时间段的记忆……现在上面的意识海表层已经破裂，那么，所有的记忆应该已经下沉进入意识海深层了。嗯……所以，是哪个时间段呢？”露西亚面色凝重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的记忆碎片。“一部分是白色，还有一部分是带着些许红色……而且有部分红得偏黑。这是……被帕弥什感染的记忆吗？”思索片刻，露西亚抬手伸向一片带着淡红的记忆碎片。在接触到碎片的瞬间，露西亚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那个白发的α，正行走在一间残破的书店内，打量着蒙尘橱窗内依然包装着的书籍，然后带着些许欣慰地抽出一本，珍重地放进夹克的内层口袋。

　露西亚扫了一眼书名，《摆渡人》。
　记忆破碎，再度睁开眼的露西亚重新回到了α的意识海内，思考片刻。露西亚抬手伸向一片红色亮度中等的记忆。
　在这片记忆中，“α”用红樱冷漠地斩开一个试图进入遗迹的构造体，然后站在遗迹入口，看着他的指挥官咬牙选择撤退，转身走进遗迹内。遗迹内，正在指挥感染体搜索物资的罗兰冲她打了个招呼，“α”没有回应，兀自来到一个拐角的休息点，开始躺在箱子上发呆。
　“所以，记忆碎片的大小取决于记忆的深刻程度，颜色取决于当时α被帕弥什感染的程度吗？”再度回到意识海深处的露西亚扫视了一眼四周如星河般的记忆碎片，陷入了沉思。
　所以，α可能在哪里呢？
　露西亚有些茫然地看着那几个红得妖冶的记忆碎片。按照道理，这些碎片很可能是α最深刻的记忆。或许是变成升格者的经历，也可能是这段时间疯狂屠杀的内容。但直觉告诉露西亚，α并不在这里面。
　“最让α记忆深刻的过去……”露西亚轻轻闭上眼。
　抛开她作为升格者时我不知道的什么重大变故，那么，作为露西亚，另一个露西亚，我们之间有关记忆的情感应该是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