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琳书（The Emrin Book）》卷十二（2） 牧叶集·十羯城纪(6)

威伽尔王闻言怒而杀之，急攻寨，无功，乃丧气而返。
三日后，王至明山下，见殷德文尸榜木于道侧，怒发冲冠，誓曰，古有礼仪云，军阵不斩来使者，今威伽尔王无德至厮，我当替天讨之。
因率军急攻，近敌营，风骤起，黑云压顶几可触，雷霆如箭落，数中威伽尔军营，彼军大恐，四溃而走，慌不择路。明昶大人见此动静，强病体欲整兵逆战，而众部属不敢出门，三公子皆阻之曰，父亲伤病，不可勉强赴险境，且稍待风雨停，吾等必励兵而出以助桑婿。
故此，王军独进，追亡逐北，诸国之军见威伽尔精锐尽皆奔北，亦弃营而去。
威伽尔王奔二十里，乃收拾残军，扎营于长葛之丘，诸附庸国复又蚁聚，尚有众四万。
王乃如明山寨，晋谒明昶大人床前，称婿，欲下拜。明昶大人急止之，曰王以尊位，何以拜吾，今日获救，皆乃王之仁善英勇，南国诸强无可比者，北国诸强亦当敬畏。故此，王不可以自卑，谦慎故佳，更宜合礼。

王奉教，称诺。
明昶大人复曰，吾老矣，病伤重，庶几无日矣。幸得有女佳，得嫁吾婿，吾三子皆不贤，不足以为君。然为王之舅氏，愿为吾活之，无教妻舅戮于刑，可乎。
王复称诺。
明昶大人复招三子曰，今日为约，桑婿如吾子，吾土为四分，死后尔等承之，明昶予长子尹子服，高亭予次子墨仲甫，雯襄予三子林宰父，日楠予吾婿牧阳父。
三子与王皆称诺。
明昶大人复曰，桑婿如吾子，吾嘉氏与嘉桑氏，乃曾高兄弟也，今后若得外孙，可称吾桑氏，二嘉之王，天其兴乎。吾乏矣，且告辞。
三子与王皆称诺而退，出门外，三子复与王约誓，曰吾等三人，视汝为亲，此世必不相背。王亦誓曰，我必奉三舅为亲，不敢相背，如有违之，天雷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