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灰】最后一次——

*鱼梗源@灰羽目前不在
灰羽的突发奇想的确突兀，就像先前某天他忽然开始叠纸飞机一样，热情来得毫无预兆。因而永乐在拎着那一袋鱼回家时就已经预见到鱼必然要被交由他料理。鱼并不好看，显然也并不好吃。作为食物个头太小，作为观赏鱼却又是极为普通的青灰色，不具备太大观赏价值。永乐有些疑心它们其实是水产养殖场中发育不良的那部分鱼苗。但当时的灰羽只是眯着眼打量着在塑料盆里游动的鱼，然后停下脚步对他说:“医生。”他很明白灰羽的意思。就像每一次灰羽在便利店门口停下脚步时那样，明知道冰箱里还有不少巧克力奶也断然不会觉得理亏。他并没有过多反驳或责备，只是上前随意地捞起一袋，甚至没有细数这一袋究竟有几条。灰羽站在一边看着他，手一直没有从口袋里拿出来。永乐能看出灰羽近来一向很警惕。他西装下的手还握着他那柄弹簧刀，但与此同时他却仍然在试探永乐能忍耐到什么程度——这并不令永乐意外，从初次见面时起，正是灰羽身上这种危险的特质不断吸引着他。
这种将生死置之度外而寻求刺激的特性在最开始表现为灰羽眼中的光，让他终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工作室亮如白昼。他像天生向光的飞蛾一样，在最初的时间里明知其中的危险性也无法自制地想把灰羽这件完美的艺术品永久保存在地下的标本陈列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