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法比乌斯·拜尔：基因始祖》第十八章(6)

“很好。采集样本。灵族的血液有无数种用途。” 拜尔转身，看到萨沃娜正把槌举在一个抽搐的灵族身上——是那个长着丑角胳膊的灵族。他用权杖挡下了那一击。“那些不是留给你的。”
“以后有的是战俘，” 她说。
“谁跟你说要战俘了？萨卡拉……这些东西归你处置。” 拜尔用毒针枪指了指。怀言者挤到了他们中间，从腰带上抽出了一把弯曲的刀刃。刀闪着油光，仿佛无法被光线捕捉。
“所有人——往后站。它们会变得饥渴，没有心情去浪费时间辨清敌友，” 萨卡拉边说边把垂死的灵族拖起来，用刀刃抵住它的腹部。“要知道这可是归我所享的无上荣幸啊，蠹蛆，” 他说道。“请安心，你最后实现了你的终极目的，为我献出帮助。” 锯齿状的刀锋轻松地刺穿了精神反应性金属，网眼，以及松弛的血肉。灵族痛苦地尖叫着，鲜血飞溅，划出了一道弧线。萨卡拉旋转他的刀刃，依次刺穿了那生物的手腕。他往后退，端视着他的杰作。
灵族仍然站着，被不断生长的血丝高举在空中。血液在墙壁上延展，逐渐变暗，直到它的形状成为一面抛光的黑曜石之镜，而非任何活性液体。灵族抽搐，呻吟，更多的鲜血从它体内渗出，掺入闪耀的暗影。萨卡拉把空闲的手插入了异形腹部的伤口。他扭动手指，如同尝试开启一个闩锁。灵族再次尖叫，而后尖叫戛然转为沉默。它悬在半空，被鲜血掌控。萨卡拉缩回手向后退了一步，接着再退一步。鲜血与血肉构成的缎带追随着他的手，他让血滴飞溅在天花板和地面上，组成奇特的图形。

“从背叛的业火，到复仇的血泊，我们带来珞珈之名，” 萨卡拉在空气变得难闻时念道。此时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声音，就像远处野兽的嚎叫。萨卡拉用染满鲜血的手握住仪式之刃，跪倒在地，开始在仍在抽搐的灵族尸体上刻下毁灭权能的印章。他边做边吟颂，用喉音祈祷拷打空气。嚎叫越来越响，仿佛被他唤醒的东西正不断接近。寒霜在集结者们的盔甲和肉体上蔓延。
在萨卡拉麻利地取出每一颗魂石时，拜尔不禁佩服他的技艺。悬在空中的灵族突然开始扑打，然后伴随着一种可怕的声音自体内瓦解，好似有东西正要把它从一个针孔里扯出来。它留下了一片悸动的湿红，像露齿而笑的巨口般绽裂。萨卡拉把魂石扔进伤口，伤口贪婪地吞噬了它们，随后伤口展开，喷出了一道惊悚的光，泛着虚无的多彩光芒。钟铃声敲响，其中参杂着铙钹和其它不太容易辨认的乐器之声。非人的嗤笑淹没了走廊，再是既欢快又瘆人尖锐曲调。
彩色烟雾从伤口中喷发，渗入现实，在走廊间弥漫，破碎，幻化为固体。各种形体在视野中舞动，难以计数。甜美亲昵的歌声渐响，美丽的面容以骇人的眼睛凝视拜尔和其它人。兽蹄敲击灵骨甲板，利爪热切拍打，魅魔们停在萨卡拉在走廊上滴下的鲜血界线前摆动。有些形体蹲踞在长有迷离长喙的蛇形野兽身上，拜尔能够听见无形车轮的嘎吱声和鞭子的嘶嘶抽打声。尽管他无法看见，但在迷雾中有着一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