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之协奏曲（7）(2)

A摇了摇头，将那本圣经合上：“这算逐客令吗？还是说你们这些神就是不会好好说话。”
白衣女，不知是一罪与百善还是白夜，从地上站了起来：“恰恰相反，主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是不会将我的话放在心里的，既然如此，为何我应该要多费口舌。”
“你也没舌头。”A嘟囔了一下，然后提高声音回复道：“我只是想找你问问那只虫子有啥弱点，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利用来反压制他的武器。”
“压制！”白衣女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Carmen的声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不同人声的杂糅：“事到如今，你已是洪水滔天之灾，你却居然妄想找到可以开海的手杖！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主管，此刻你不会听进我的任何话，请走吧。”
A淬了口唾沫，不死心地问道：“那能否至少告诉我一点点锦囊妙计？”
白衣女没有任何回复，她甚至不再在墙上写字，只是盘腿坐下，背对着A一动不动。A叹着气，刚想回头，眼角却突然差距了细微的变化。他连忙转身，发现白衣女已经消失不见，那颗头骨重新取代了她的位置，静静地飘在空中。而它背后的墙壁上则写着一段简短的话：

“心存邪避的，寻不着好处。
舌弄是非的，陷在祸患中。”
那几个文字跳动着，似乎下一秒就会从二维中脱落，化为三维的粉尘。A故意侧过头，只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果然，那几个字在他挪开视野时不见了。他回过头，看见那些字母排列成了一个新的句子：
“汝所信皆不可信，汝所望皆不可望。”
A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算什么，名言警句大讲坛？”
他将书夹在腋下，转头走出了收容间，只留下那颗头骨继续漂浮在容器中。
就在他跨出门框的一瞬间，一个蓝发的人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A几乎跌倒，不得不将那本圣经投出以保持平衡，那本书顺着地板滑得不见踪影，只剩下A与那人气喘吁吁地靠在墙壁上。
那人抬起头，A才看清竟然是Angela，不由自主地托起了她的脸：“怎么了？”
Angela望着A，眼中满含泪水：“我已无法忍受这一切了，A，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