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之协奏曲（7）

A站在收容室的门口，久久徘徊而不知是否应当进入。有种预感挂在他的心头——一罪与百善必不会再以过去的姿态迎接他，但他并不知这会将他置于何种境界。
他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本圣经夹在腋下，小心翼翼地探身入门，仿佛一个初出茅庐的员工。
“进来吧，主管，此地无外人。”
A吃了一惊。他定眼望去，发现之前一直安稳漂浮于收容间内的头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衣少女，背对着他，正坐在地板上望着墙。
A试探地问道：“一罪与…百善？”
白衣女没有回头，只是用手指慢慢地在收容间的隔板上画着。“你与魔鬼在罪恶的污泥中痛饮，二人狂欢至不知己名，为何你要在这狂乱之后还来询问被你所抛弃之人呢？难道因为酒醒，你就会将一个罪犯的话奉若经典吗？”
她的声音和Carmen很像，但此刻A神智坚定，并且已经有白夜的一次冲击给他植入了“疫苗”。此刻他虽然心跳加速，却没有和上次一样失态，只是把那本圣经从腋下取出，拿在手里不断翻着书页以缓解情绪。“和魔鬼狂欢？你恐怕对我为何做出那种交易毫无头绪。”
白衣女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墙上不停地画着，A意识到她似乎在用某种文字书写着什么。“那么主管，既然我对此事毫无头绪，还请你先回吧，待得我有头绪时你再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