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你能听到的声音（三十四）(2)

“你与魏无羡是何种关系？”
听到声响，江澄紧抿住双唇，良久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朋友。”
蓝忘机沉默，走到江澄身边。
如果是以前，他会对朋友二字嗤之以鼻，因为他没有朋友，体会不到朋友带来的精神寄托。可是现在，他已死的身份曾带来魏无羡这样一位有趣的朋友，不知不觉让他的心融化在对方的一言一行中，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
蓝忘机微微蹙眉：“既然你与他是旧相识，又为何要杀他？”
江澄抽吸：“我不会告诉你……不过我也有问题想要问你——”
蓝忘机一愣，听着江澄一字一句的发问：“你为什么对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刹那间，蓝忘机讶然失声，手悄悄握紧。
江澄没有听到回答，露出迷茫的苦笑：“爱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吗？”
夕阳西下的天际呈现暗红色，远处闪烁的余晖使万物的棱角模糊不清。随着时间的推移，巨大的天幕溶成灰色一片，最后一点点转变为茫茫的漆黑。

“你都知道些什么？”蓝忘机怀疑是缪卡对江澄灌输了些什么，可是心里也迷惑，怎样的感觉才叫爱。
江澄摇头，声音带着冷寂：“我其实什么也不知道，我现在可能未必比你了解魏无羡。他……很好，好到有时让我嫉妒。”
蓝忘机的身躯晃动了一下，平静无波的面容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与其好奇我与他的关系，不如问问自己的内心，魏无羡在你心中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
江澄将话题一转，微微抬起点头来。他相信缪卡不会看错一个人的双眼，他希望自己可以点醒蓝忘机，让他在失去真正重要的人时悬崖勒马。
“他只是一个试验品。”蓝忘机静静回答。
月亮的光芒在西边露出一角，蓝忘机望住，心忽然开始颤抖。也许是这月光与那几日的夜晚太过相似，记忆与现实重叠，心竟一下子变得难以言说的脆弱。
耳边萦绕起魏无羡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蓝忘机从未注意过，原来自己的大脑早已把对方说的所有话烙印在记忆深处，不管是悲伤的还是轻荡的，魏无羡的一颦一笑都在眼前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