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之死（第二章乃琳）(4)

“哦，我是真心的。你是生活的一部分。乃琳，生活没有你，那真是不可思议。”
她带着一份温暖的感觉出门，这份感觉直到她抵达旅社时，仍然洋溢在她的心房里。
乃琳对于眼前的任务一点也不觉得为难，她对自己处理这种事情的能为相当有自信。命运凄惨的故事和人们都打动不了她的心。她准备把抗抗这件事，当作日常公事一样处理。
她完全跟她想象中的一样。虽然或许比她想象的较具吸引力。她对他个性的评价完全无误。抗抗没什么优点。在和善可人的假面具之后，隐藏着冷酷、现实的性格。她没想到的是：他那洞悉她人心意的能力，以及使用感情影响力的驾轻就熟。或许，她也低估了自已抗拒他的吸引力的能耐。
他颇有魅力。
他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迎接她。
“向晚的密使？太好了，真是意外！”
她以干枯平稳的声调说出向晚的条件，抗抗很和善地接
受她的条件。
“一百美金？还不错，亲爱的向晚。六十镑我就会接受－－但是不要让她知道！条件：——‘不要来烦可爱的嘉然’全部同意！谁到码头上去送我？是不是你，我亲爱的乃琳小姐？太好了。”
他有着一张瘦削、褐色的脸孔，引人遐思的浪漫风采！他对女人有吸引力，而且他自己也知道！

“你跟巴顿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吧，是不是，乃琳小姐？”
“六年了。”
“她如果没有你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啊，不错，我都知道。而且，我对你也很了解，乃琳小组。”
“你怎么知道？”乃琳突然问。
抗抗露齿狞笑：“嘉然告诉我的。”
“嘉然？可是－－”
．“那没什么要紧。我不准备再去烦嘉然。她已经对我
很好了——相当有同情心。事实上，我已经从她那里拿到了
一百镑。”
“你－－”
乃琳停了下来，抗抗大笑。他的笑声具有感染力。她发觉自己也笑了起来。
“你算是坏透了，抗抗先生。”
“我是个很老道的骗徒，举个例子来说，只要我拍一封电报，暗示我即将自杀，那么总很顺利地达到目的。”
“小丑的把戏”
“我过得很快乐，我过得很快活。我看过了人生百态，乃琳。我几乎什么事都干过。我干过演员、服务生、零工、搬夫以及马戏团里的小丑！！只有两件事我从未做过，那是就是规规矩矩地做一天事，或是不负债。”
他对着她大笑。她觉得她应该感到厌恶才对。他能使罪恶显得有趣。他正以一种怪诞的洞察力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