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 | 桃花扇x陶阳(3)

陶阳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解。
玉芙看到他的眼神，微微一笑，转过身去，抬手卸额妆道：“你别误会，平日里也有人听完戏来找我的，但……都不是夸我戏好的，所以我才多问几句罢了。”
陶阳看着姑娘姣好的容颜和纤细的腰肢，心中了然，他点点头：“我知道，姑娘辛苦。”
“……”玉芙有些意外，“……你说什么？”
“我说，”陶阳眨眨眼，“我说姑娘唱完一出戏还要应付俗人，实在是辛苦。”
“噗，”玉芙忍俊不禁的捂住嘴偷笑，“俗人？……在公子心里，什么样的人是俗人呢？”
“以容颜识人，以美色评爱，”陶阳想了想说，“此种人，就是俗人了。”
玉芙看着他半晌没说话，唇边的笑意渐深：“公子说听过许多场桃花扇，那桃花扇里，侯方域是不是俗人呢？”
“……啊？”陶阳一愣。

“侯方域对李香君，不也是先因容貌才动心的吗？”
陶阳愣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说我唱戏唱的好，”玉芙站起身歪着头问了一句，“那我要是长得不好看，还会有人听我唱戏吗？”
“自然会了，”陶阳着急忙慌的道，“我就会啊，真正懂戏的人，哪里会在意这个？”
“可这戏，不是唱给懂戏的人听的，”玉芙笑道，“戏文里写的是俗人，唱戏的也是俗人，唱给的，也都是俗人。烟火人间，无人可避免落俗的。”
那是陶阳和玉芙的第一次对话，他记了好久。
烟火人间，无人可避免落俗。
陶阳一直以来也是个自视清高的人，家里条件不算差，又读过书是个文化人，私底下喜欢的也都是戏曲什么的，与身边人能聊得来的不多，所以他也就觉得凡尘俗世，他不落俗。
可是那一天玉芙淡淡的几句话，倒把他打散重组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