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遇同人｜雨妈·水母】孤勇(6)

初顾顿了顿脚步，站在高山上睥睨着地上如蝼蚁一般跪拜着的人们，仰头看着她。
他们朝她们喊着：“你们为什么非要和这整个世界抗争！”
明明跪下来磕着头，就能躲过一场袭击。
不过是示弱，是每个人都会做的。只不过是一个动作，做一做就能救一条命，世界上所有人都这样做，没有人会嘲讽你。
可在初顾这些人的眼里，跪地就是将尊严埋进了土里。
当他们这些所谓先祖的人也开始奴颜婢膝，那这世界就真没救了。
在他们眼里，很多东西都远比生死重要。
初顾并没急着反驳他们，只是攥紧了履辰的手：“刚刚害怕吗。”
“不怕。”履辰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污，仰起脸来看着她，“但是皮皮虾串太难吃了。”
“往后天下太平了，我带你回雨林，我们吃点好吃的。”
“嗯。”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初顾伸手把她揽进斗篷里，履辰把脑袋埋进她胸口，轻轻说：“我知道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初顾又看了一样地下的人群。
“曾经我也懦弱过，恐惧过，苟同过这世界的规则。但从此，我毕生都不会为谁屈膝——”

“哪怕你切去我的小腿，让我用膝盖行走，哪怕我死了——”
“只要我一天肉体与灵魂不灭，你就一天没有办法让我跪服。”
“你会看见哪怕我骨肉都腐烂的发臭了，消失了，脊梁骨还戳在地上，没有半点是能折的！”
她说完，低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了履辰的唇。
五
初顾在墓土一战成名……当然也可能是那一吻。
传闻迅速发酵了起来，转眼间有了燎原之势，几乎人人鬼鬼家家户户都对这个“竟然有名字”的雨妈和那个“原来能成精”的水母有所耳闻。
她们成了茶余饭后的固定谈资，而初顾心里真正想唤醒的东西，却又不知道有多少还在心头地底沉睡。
履辰开始学着抡锤子，可是力气太小了抡不动，初顾只能哭笑不得地给她换成了一根改良过的魔法棒。
龙骨觉得魔法棒太丑了，又给她加了一个螃蟹挂饰，结果被嫌丑了。
指甲盖先祖友情做了一个她自己的同款指甲盖牌防尘罩，也被雨妈嫌弃了大半天，说晚上起来上厕所看见魔法棒柱在那里像一个幽灵。
指甲盖先祖呆站了一会儿以后“嘤嘤嘤”了起来。
初顾每天在墓土里精疲力尽，还是不敢带着履辰再去墓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