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节短文】久别重逢的午夜(2)

两个人也沉没在了这一片寂静里，望着高塔外的星空。
繁星遍布在这片黑幕的天穹之上，构成了无垠宇宙的湛蓝星河，尽管这星河之中少了四颗自己曾经熟知的星球。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听说，在去深岩墓穴的时候，听同队的守护者说的，”托尼嘶哑的机械音将安静的空气掀起了几分波澜，“很久很久以前，比黄金时代还要早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人类遍布整颗地球，他们的科技并不算很发达，而且似乎对环境的破坏力很大，所以导致了在旅行者到来之前，地球上根本看不到星星…很难想象，那样黑暗的天幕，人们不会感到孤独吗？”
“你在跟一个猎人讲孤独吗？”戴文特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但却并不毒舌。
“老朋友，这世上没有人能单独活下去，”托尼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哪怕是猎人也不行。”
戴文特没接这句话，他把斗篷松了松，挂在了椅子背上，接着问道：“木卫二，深岩墓室…是什么样的？”
“…是一个，梦想的终点。”托尼把头别了过去，戴文特知道，他在回避什么东西，托尼的感情全都会写在他的那双机械眼睛上，只有同为EXO的自己能读懂。
“我在那儿见到了一些梦里见过的东西，”托尼继续说着，“我跟着自己的日记查阅，似乎已经大概知道曾经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包括前16个托尼…”

戴文特制止了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托尼。
“抱歉。”托尼有些尴尬地端起自己和戴文特的空杯子，去拉面馆里取茶叶了。
五月雨叫醒了在艾可拉腿上的蛇夫座，两个机灵在空中说着悄悄话。彼得潘跟他们后面也有样学样地叽叽喳喳着。
戴文特翘起了二郎腿，他的配枪，一把涂装十分像黑桃A的手炮摆在了桌子的一旁，几枚子弹被拆了下来，它们正躺在戴文特的手里，上下飞跃。
半晌，托尼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托盘上是一个黑白色的盒子，以及两杯热气腾腾的茶。
“给你的。”
“这是什么？”戴文特单手拿过盒子端详了一阵。
“曙光节的礼物。”
“你不是送过礼物了么…”戴文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况且我也不吃饼干…”
“不，这是艾达送你的。”
戴文特一口茶喷了出来，托尼很是时候地用自己手臂上的盾牌挡了一下。
“谁？？？”
“艾达，艾达-1。”
“送送送送送送我？？”
“对，她亲口说的让我交给你。”
托尼隐隐约约能看见戴文特头上冒出的白气。
艾可拉似乎是被戴文特的大喊大叫吵醒了，尽管闭着眼睛，却紧皱着眉头。
在爱情方面，守护者们大都是纯情的孩子，不过在这个并不安稳的世界上，如果身边有一个念想的话，应该会活的不那么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