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赤红羽毛与白色骑士

天空中，飘荡着两道身影。
我望着眼前的琪亚娜，身后半透明的翅膀，以及上下浮动的亚空之矛，都在强调她的律者化状态尚未解除。
但我十分清楚，现在的她，是我认识的琪亚娜，而非空之律者。
喧闹的夜晚似乎终于要结束了。
她的脸上依然残留着疑惑与不解，望向我的眼中满是惊讶，沙哑的声音一时间像是改不过来。
“舰长···你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白她在说什么，左眼的刺痛与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个意识都说明，我成功了。
换作平时，我或许会逗趣地一句：怎么样，还挺帅的吧？
但现在我没有那种心境，脑海中那个不断增强的声音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脑海当中多出了一个异样的存在，头仿佛要炸掉一样，这就是琪亚娜一直以来在承受的吗？
不，我的能力一定程度上抗性要好得多，琪亚娜的感受应该比我要痛苦得多。
忍着头痛，我扯动嘴角，艰难地笑了笑道：
“就像你所看到的那样，不想让空之律者再拿到我的核心的话，就动手吧。”
这一天晚上的连续战斗，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到界限了。再加之脑海中多出的意识，仅仅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有些走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