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憨《0与1》(3)

“yousa……你在这里吗……”
“救救我吧……”
……
不知过了多久，刺耳的声音响起。
hanser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感谢过这个总是吵醒她清梦的闹钟。至少这一次，它把自己从噩梦中拽脱了出来。
晃了晃有些混沌的脑袋，梦境中自己无力的哭号依旧似在耳畔。
她狠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回眼前的地方
今天是和yousa做朋友的一周年纪念日呢，一定要好好打扮。
虽然这样说，但一夜没有睡好的浓重黑眼圈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掩盖的。
当然，yousa也发现了。
“hanser，没睡好吗？”
……
本来应该像是之前一样回一句“没什么”的，但深处黑暗的回忆却突然从脑海中迸出。
任性一次，应该没什么吧……？
这样的想法一生出，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想着，hanser不自觉把头靠到了yousa的肩上，有些委屈地开口。
“做了个噩梦……”
yousa刚开始被吓了一跳，看到hanser有些可怜兮兮的表情又觉得可爱。
然而，听到hanser的描述是，yousa的笑容一点点定格，然后消失了。

hanser叙说的时候，不由自主会回想起当时的恐惧与无助，yousa只是抱紧她有些微微颤抖的身躯，轻抚着她的背。
沉默……
又是令人不安的沉默。
hanser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yousa的颊上也已被泪水沾湿。
为什么？
有些忙乱地擦干yousa眼角闪烁的泪花，hanser有些不安。
是因为自己吗？
自己明明不该这么任性的……
“对不起……”
“对不起……”
相同的话语从两人口中同时传出。
为什么？
为什么yousa要说对不起？
“对不起……但这只是场游戏……”
hanser知道yousa指的并不是她们间的关系。
“梦境”中的奇怪声音并不是幻觉。
那是一句英文。
“application closed”
应用程序已关闭。
hanser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都会那样的单调与一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yousa会那样的突出与独特，万众瞩目。
但她不愿接受。
她下意识后退两步，却在下一瞬失去支撑瘫坐在地上，有些无力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