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ABO）——27.原剧情轨迹替换(2)

“因为我没赶到，生气了？”
绒抽开了手把他的动作甩开，嘴边的否认差点下意识回答。他当然不是因为爽约的事情，他是因为....但当理由在心里正式面对时，绒又退却了。他好像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
“....反正我不去。”
越说越没了底气，像个生完气的孩子细想以后发现自己没资格生气。目光躲开了和华少的对话，看向窗外，谁也没有再说这件事。直到沉默了片刻，倒映着脸庞在玻璃窗的人垂眼发呆，鬼使神差出口问了。
“西兰以前是Alpha吗。”
“嗯。”
“怎么变成Omega的。”
少年确实好奇这点，单凭对方和自己的属性变换有着一样的过程，就足够让他对西兰这个人充满了探索的欲望了。如果说原因相同，是不是代表西兰也和自己一样，当过实验体。又或者知道父亲当年实验的不少内情。但华少的表情看起来从容，随后给出的回答从犹豫变得坦然。

“他拿自己当实验体。”
....
绒只觉耳边突然失去了听觉，一阵诧异涌入心头，却不知道要先问什么。华少自然清楚少年为何惊讶，余光留意着人适时望了过去。
“我准备重新进行你父亲没能完成的实验。”
“知道。”
“西兰就是实验医师。”
“.....”
绒的脑海里还停留在昨晚和西兰的接触，那副清冷又从容的模样，的确看得出来是个干练且有能力的人。华少能这么信任他并且把重任托付给他，必定是因为如此了。可心里就是卡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不满，又像是不甘。他蹬了蹬腿，伸直撑了个懒腰，点头应了华少便偏过脸去看风景。
“他，..给你检查什么身体。”
“嗯？”
华少的目光闻声望过去，却没见人问的时候把视线放过来。声音支支吾吾，暼着脸听的不清，倒把讲话的热气糊在了窗户形成蒙雾。